“太好了,哥哥說到時候會回來。”
這個消息令全家人都振奮起來。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我家小滿平平安安的回來?!?br/> 秀娘激動的跪在菩薩像下,嘴里直念著阿彌陀佛。
小草想起那個月夜,趴在哥哥的背上,想起哥哥臨走時穿著軍服的樣子,心中有熱流涌過。
哥哥,我好想你。
西南邊境,月如鉤,風刺骨。
小滿坐在軍營中,看著家里來的信,不時露出會心的微笑。
有人推門進來,是一個瘦弱的小士兵。只見他悄悄走到小滿身后,試圖搶走小滿手中的書信。
不料,他的動作快,小滿的動作更快,手腕一閃,那士兵落了個空。
“哈哈,你又沒有得逞?!?br/> 小滿露出得意的笑,拿著書信的手在那晃呀晃,晃的小士兵的眼睛都暈了。
“哼,”小士兵朝著小滿吐了吐舌頭,滿不在乎的倒了杯水,也不管已經(jīng)冷掉了,一飲而盡。
小滿得意的笑容漸漸柔和下去,他放下書信,從背后抱住小士兵,用下巴摩挲著小士兵柔亮的黑發(fā)。
“瀾曦,我有些想家了……”
是的,那名小士兵就是穆瀾曦,穆將軍的小女兒。
她千里迢迢獨自從京城來到這里,更是打扮成士兵的模樣上陣殺敵。誰知道在一次戰(zhàn)役中差點被敵軍俘虜,幸虧小滿把她從敵軍手中救回。那次她便已經(jīng)對英勇的小滿產(chǎn)生了好感。后來,機緣巧合之下,小滿又救了穆將軍,更是讓她的一顆心都系在了小滿身上。
小滿身受重傷,她更是不解衣帶在床邊照顧了一個多月。這件事,在軍營中已經(jīng)不是秘密,穆將軍也甚是欣賞小滿的為人,還暗暗計劃,等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就回京城把親事給他們辦了。
“現(xiàn)在戰(zhàn)事已經(jīng)停息,要不趁著這段時間,回你家一趟?”
穆瀾曦心疼小滿,她聽的出來小滿語氣中濃濃的鄉(xiāng)愁。反正自己爹是將軍,有他罩著,以辦差為借口回家一趟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小滿粗糙的大手撫摸過穆瀾曦柔滑的頭發(fā),嘆了口氣,“算了,這不合適。將軍已經(jīng)許諾我明年回家參加大妹的婚事,現(xiàn)在再提要求,有些得寸進尺了?!?br/> 穆瀾曦回轉(zhuǎn)身,小手撫上小滿如墨一般的眉毛,然后是如刀斧雕刻一般的鼻梁,再然后就是那微厚的嘴唇。
小滿喉頭微動,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捉住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小丫頭,你又調(diào)戲我……”
穆瀾曦調(diào)皮的笑了笑,想要說什么,卻被低頭而下的小滿堵住了小嘴,唇齒相交,兩人的心都軟成了一灘春水。
同樣是夜里,京城的夜就像濃的化不開的霧。
一處空曠的院子里,一名年僅十二三歲的少年,在夜色中舞著一把劍??床磺迳倌甑哪?,只是影影綽綽的看到他的影子不斷上下翻飛,手中的劍錚錚作響。
好久,少年才停了下來,旁邊立刻有人過來,遞過一條毛巾。
“主子的劍法又精進了不少?!?br/> 一旁的黑暗中,如果不發(fā)出聲音,根本看不出來這里還站著一個人。他仿佛跟黑夜融為一體,或者他本來就是來自黑暗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