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刺痛了小草的雙眼,那婆子和兩個丫鬟無計可施,只能干守著嚎啕大哭,卻不知該怎么辦。
“你們別哭了,我這里有一粒藥丸,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喂你家夫人吃下去,可保你家夫人性命無憂。如果你們信不過我,我也沒辦法,畢竟我們萍水相逢,而且我又不是大夫?!?br/> 小草看似從懷中其實是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精巧的白玉瓷瓶,拔出塞子,一股奇香彌漫開來。她也很無奈,自己確實不是大夫,也不會治病救人,自己只是有一些藥丸而已。
那婆子和兩個丫鬟面面相覷,都失了主張。
“我勸你們快點拿主意,你家夫人情況可是相當(dāng)糟糕。再拖下去,恐怕大羅神仙也難救活?!?br/> 眼見那女子身下的血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馬車中,小草只得出言提醒。
那婆子最后無法,只得狠狠心說道:“罷了,左右夫人出了事我們也活不下去了。不如就試上一試。如果夫人能好,小姐的大恩大德我們永記在心。如果……如果夫人駕鶴西去,我們也只得謝過小姐的心意,跟隨夫人而去。”
說罷,婆子接過小草遞過的藥丸,只見藥丸瑩瑩如玉,散發(fā)著陣陣清香,看上去就非凡品。
婆子捏住女子的下巴,將藥丸放進(jìn)女子口中,只見藥丸剛一入口,便融化在唾液之中。
幾人眨也不眨的盯著女子,只見藥丸入口之后,女子身下的血漸漸凝結(jié)起來,顯然是不再出血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女子的臉色漸漸的恢復(fù)了一點血色,女子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嬤嬤……”女子看向婆子,輕聲呼喚,那婆子喜極而泣,連忙握住女子的手問道:“夫人,夫人現(xiàn)在感覺如何?好點了嗎?”
女子微不可見的點點頭,隨即一陣疼痛襲來,她的額頭冒出了冷汗?!皨邒?,我感覺……我好像是要生了……”女子忍著一波一波的疼痛,對那婆子說道。
“這……這怎么辦?這荒郊野外的,咱們的馬車也壞了,咱們怎么回府哇。”
婆子想了想,忽的對著小草叩了叩頭,嚇了小草一跳。
“多虧小姐心善,我家夫人這才能醒過來??墒茄巯虑闆r緊急,小姐可否好人做到底,借我們馬車一用。等我家夫人平安生產(chǎn),我們定會重謝?!?br/> 本以為小草不會拒絕,誰知小草卻搖了搖頭,婆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好似想起了什么,隨后又低下了頭。
“對不起小姐,是我們逾越了。眼下任誰,也是不愿意讓自己的馬車粘上血腥的,尤其是要生孩子的女人,污穢最重。是我老婆子思量不周,還望小姐原諒?!?br/> 然后那婆子擦了把淚,對著那兩個丫鬟說道:“咱們?nèi)齻€都下去推車,就算推,咱們也得把夫人平安推到京城,推回府中。”
說完,那婆子就要下去,小草連忙拉住了她,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眼下你家夫人就要生產(chǎn),根本等不到回京城。不如就在此處,我們勻給你們一輛馬車,等你家夫人平安生產(chǎn)之后,再回府中。正好我們車上有鍋,可以燒些熱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