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推開門走了出去,默默的走到了那個小木棚下。
白發(fā)男子知道她走了過來,不過并不理她,而是專心的燒著水。
小草想跟他說說話,彼此熟悉了解一下,但是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大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后被那個奇形怪狀的“鍋”給吸引住了。
小草其實不知道那應不應該稱呼為鍋,因為那明顯就是一個大木桶,只不過在大木桶的下面,有一層鐵皮覆蓋著,所以任火怎么燒,它都不會有水漏出來。
“你這個鍋好奇怪呀,”
小草忍不住開口說道,她好奇的圍著灶臺轉(zhuǎn)了一圈,“你平時都是用這個燒水的嗎?”
白發(fā)男人點了點頭,小草由衷的贊嘆道:“你好聰明啊,竟然能想到這個法子,既能把水燒開,又不會漏出來,真的太聰明了。如果是我,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恐怕只有哭著等死的份了?!?br/>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從來都是人類去適應環(huán)境,不可能讓環(huán)境去適應人類?!?br/> 白發(fā)男人站起來,用手摸了摸水的溫度,然后繼續(xù)往灶膛里塞了一把柴。
木桶里的水已經(jīng)冒出了小小的水泡,蒸騰的熱氣彌漫開來。
“你在這里繼續(xù)燒水,我去屋子里一趟,”
白發(fā)男人說著就站起身,要往木屋走去。小草連忙問道:“你去屋子里干嘛?我哥哥在休息。”
白發(fā)男人回頭看看小草,忽然奇怪的笑了起來,“干嘛,怕我加害你哥哥呀?你這丫頭人不大,心眼倒是不少。我要是想要害他,還會等到你來嗎?再說,就算你在這里,我只要想害他,他就活不了?!?br/> “我,我,我哪有那樣想。”小草有些語塞,雖然自己那一瞬間確實那樣想了,但是被人一眼看穿還是蠻尷尬的。
“我是想著哥哥太累了,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要不然我干嘛出來呀,陪著他多好。”
小草挑了挑眉,看向白發(fā)男人,“說嘛,你去干嘛?”
白發(fā)男人笑了起來,“恐怕現(xiàn)在還不能讓他休息,我要進去幫他把體內(nèi)多余的雜質(zhì)排出來,然后才能給他泡藥浴,你要跟著嗎?”
“你……”小草無語。
白發(fā)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個人在這里生活了十年了,這次能夠遇到這么有趣的一個小丫頭,還真是好玩。
他哈哈笑著轉(zhuǎn)身去了小木屋,留下小草一個人在那里凌亂。
等白發(fā)男人從屋子里出來,木桶里的水已經(jīng)咕嘟咕嘟冒起了濃重的水汽。
見白發(fā)男人要搬動木桶,小草連忙伸手說道:“我?guī)湍闾нM去吧。”
誰知人家根本就沒有理自己,兩臂伸開,輕輕松松就把那一大桶水給搬了起來,然后看也不看小草一眼,直接往屋子里走去。
“哇,神力啊,太厲害了?!毙〔萼?,誰知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他不是神力,他那是內(nèi)力深厚,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咱們還是小心為好?!?br/> 小草低頭,白雪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見小草露出擔心的神情,白雪又安慰道:“別擔心,不管他是誰,都傷害不了咱們,別忘了你可是小草,我的主人。”
小草點點頭,然后也向屋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