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劍”,與“黑刀”、“青鋼”齊名,由“哈米吉多頓”隕星打造三大名刃之一。它是由氣態(tài)的隕石碎片制成。天下的神兵利器,無論何種鑄造方法,又是何種奇思巧匠,歸根到底,其基材還是離不開金屬。因為唯有金屬才能有足夠的硬度,足夠的韌性。金屬無非液,固兩態(tài)。氣態(tài)的金屬,世界上僅有汞一種而已。但“哈米吉多頓”隕石碎片卻完全不同。它擁有金屬的性質(zhì),卻又擁有各種不同形態(tài),而且更重要的是,它還能隨時隨地在三種形態(tài)中互相轉(zhuǎn)化,并引發(fā)種種的物理現(xiàn)象。所以,人類才會分別鑄造三把神兵利刃。第一把“青鋼”是由純粹隕石碎片壓縮而成,密度極高,分量極重,但倘若有人能夠揮舞,則是氣勢宏偉,無堅不摧;第二把“黑刀”則是由液體的隕石碎片凝固而成。其中又摻雜著千年寒冰,一旦解放,陰寒之力瞬間波及萬物。但倘若功力不濟(jì),反而會被寒氣所害,傷及自身;最后一把“隱劍”,卻是一把氣態(tài)之刃。平時與空氣混雜在一起,沒有固定形態(tài),看不見,摸不著。但一旦見形,則是天下無媲,所向披靡。其威勢,甚至還在“青鋼”、“黑刀”之上。
這便是“青鋼”,“黑刀”,“隱劍”三大名刃的由來。這三把神兵利器,最初都是為了制裁者才誕生的。但即使是歷代的制裁者,也沒有幾個能真正使用好這三把武器。其中,“黑刀”被一位制裁者帶到東方,成為東方定居點的鎮(zhèn)國之寶;而“青鋼”則一度在戰(zhàn)場上流失,直到最近才被北美定居點發(fā)現(xiàn);至于“隱劍”,則從來都沒有開封過。即使是最偉大的制裁者都無法使用這把利刃。整整七十年,這把利刃都靜靜地躺在北美定居點的實驗室中,等待著主人的出現(xiàn)。
而現(xiàn)在,這個人,終于出現(xiàn)了。
……
黑發(fā)女子持劍而立。她冷冷注視著對面變異的怪物。那清冽的眼神,仿佛可以穿透萬物。容布仰天嘶吼,他的眼睛充滿瘋狂。變異者的傷口正在恢復(fù)。但這個傷口并不是真正彌合,而是被肌肉緊緊裹住,強(qiáng)行止血。焰雪說。
“不愧是高階變異者,竟然能做到這個程度。你的能力,是改造自己的身體結(jié)構(gòu)。雖然也就是改造肌肉。但這已經(jīng)是十分驚人的力量了。甚至和‘解放’都差不多?!?br/> “解放?!比莶嫉吐曀缓?。他口齒不清。大量的口水從容布的嘴巴里漏出,焰雪橫起“隱劍”。她作出防御的姿勢。容布彎下腰。他后腳蹬地。而焰雪則是悄然而上。她倒掛巖壁,身形輕飄,就好像浮在空中一般。
兩人互相對視。容布一聲嘶吼,他四足用力,其迅猛之勢,快如閃電。拳風(fēng)猛烈,氣貫長虹,碎石橫飛,巖壁震動。焰雪左突右閃,她右手受傷,單左手持劍,不能力敵,因而只能閃躲。一時間,戰(zhàn)局呈現(xiàn)一攻一守之勢。
容布攻勢甚急,看上去,他是占盡優(yōu)勢。但實際上,他卻心中暗暗叫苦。容布調(diào)整自己的肌肉形態(tài),將自己的身體強(qiáng)度最大化。這樣做固然可以暫時提高戰(zhàn)斗力,但卻不可能長久。眼下,焰雪只守不攻,明擺著是要拖延時間,等待自己自爆。而自己卻是騎虎難下,自己決不能可能就此放棄,但一味硬來,則自己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那么久。到頭來,自己還是只能全力進(jìn)攻,哪怕冒一點風(fēng)險,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容布心思既定。他大喝一聲,左手連出兩拳。分別抓向焰雪胸部與襠下。焰雪面色一紅,她下意識退后,但轉(zhuǎn)瞬之間,她卻已經(jīng)退到巖壁,退無可退。容布乘機(jī)欺身而上,他右手憑空一抓。直取焰雪雙眼。
“轟”
攻擊重重落在墻上,留下五個深深的爪印。銳利的劍風(fēng)沖面而來,容布稍稍歪頭,他躲過了這一擊。兩位戰(zhàn)士凝滯相望。焰雪嘴角滲血,剛才的交手實在太快,電光火石之間,女孩左手的劍柄被敵人抓住。她的右肩則被敵人穿透,露出染血的肌膚。劇烈的疼痛籠罩周身,但焰雪依然一聲不吭。那冰冷的眼睛,看不出一點點感情。而容布則是咬牙切齒。他的臉頰滑過一絲血痕。這是“隱劍”攻擊后留下來的傷口。
看穿了,全都看穿了。雖然看不見形狀,但劍畢竟還是劍,只要算好距離,躲過攻擊的直線,就沒有任何問題。容布張大嘴巴,他打算咬斷女孩的喉嚨。就在這個時候,焰雪輕輕開口。
“結(jié)束了?!?br/> “???”
“我說,結(jié)束了?!?br/> 剎那間,鮮血爆散。容布的左手瞬間炸成碎屑。他痛苦哀嚎。焰雪劍尖輕點,她飛身一躍,跳到容布背后。容布的左半身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丑陋的肌肉瘋狂蠕動,想要止住傷口流血。變異者緊咬牙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