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星月大吃一驚,他只看到腳下升騰起陣陣的黑霧。這個黑霧充滿了混沌,充滿了邪惡,仿佛稍一接觸就可以奪走一切生氣。一周前,正是這團(tuán)黑霧將王立成抓走。而現(xiàn)在,這個黑影的面積更大,力量也更加強(qiáng)大。斯蒂爾面色慘淡,他放聲大喊。
“星月,快逃!?。 ?br/> “???”星月下意識跳開。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瞬間,他的雙腳就好像被牢牢抓住一樣,一動都動不了。其他人同時撤退,萊姆抱著蝶飛起。象則是抱著斯萊娜和阿緹羅跳出陰影范圍。蘇定退后一步,他正好在黑影外面,因而躲過一劫。納達(dá)急得大叫。
“星月,星月還在里面呢?!?br/> “不行,來不及了。”??怂箯?qiáng)行抓住女孩,他也帶著納達(dá)和斯蒂爾后退。陰影越擴(kuò)越大。很快,黑色的圓便擴(kuò)張到了數(shù)十米之外。
星月使勁掙扎,但他的雙腿卻是像扎了根一樣。兩個身影從地底出現(xiàn)。星月睜大眼睛。
“你是……”
“好久不見了,‘紅瞳死神’。我們都從海上定居點的核爆中活下來了呢。真是可喜可賀?!崩禽p聲冷笑。他正是那位傳說中的變異者,“堅狼”的領(lǐng)袖。他曾經(jīng)與星月兩次交手,都沒有真正分出勝負(fù)。而在狼的身邊,那是一位年輕的高階變異者。他全身裹著披風(fēng),表情疲倦,似乎對眼下的戰(zhàn)斗沒有什么興趣。容布,“雄鷹”部落唯一的幸存者,烏拉爾山之戰(zhàn)后,他失去雙手,從此神秘消失。直到現(xiàn)在才再度出現(xiàn)。
“狼,他也來了嗎?”??怂咕彶胶笸?。他與狼算是老對手,十分了解這個家伙的實力?,F(xiàn)在連他都來到戰(zhàn)場,局勢已經(jīng)完全失控。納達(dá)和斯蒂爾都是嚇得半死(兩人在巴塞羅那之戰(zhàn)中差點被狼殺掉),而蘇定也是強(qiáng)壓住出手的沖動。星月強(qiáng)忍恐慌,他將注意力放在新來的容布身上。眼下困住自己的能力,應(yīng)該不是屬于狼的(至少星月并不知道狼會有這種力量),那么這就只有那個新來的變異者了。換句話說,只要擊敗容布,自己就可以脫身。
星月抓住藏在腰間的匕首。他等待時機(jī)。狼道?!霸趺戳耍」?,害怕地說不出話來了嗎?順便說一聲,現(xiàn)在束縛住你的東西,是類似于次元壁之類的物理現(xiàn)象,這不是光靠蠻力就可以掙脫的,你就不要浪費體力了?!?br/> “狼,你在做什么,快一點把‘紅瞳死神’抓起來。”蝶大聲叫道。一旁的象問道?!暗?,這是怎么回事。”
“這還需要我解釋嗎?我早就知道‘紅瞳死神’和‘火狐’已經(jīng)來到非洲。但我需要在不暴露巢穴的情況下,將他們引出來。狼和容布是我的盟友,正是他們帶給我‘紅瞳死神’和‘火狐’的情報。所以我才會借這一次會晤的機(jī)會設(shè)下埋伏。雖然他們從空中降落的確是出乎意料。但歸根到底,還是被我抓住了。”
“那你就把我也當(dāng)做誘餌?把我的部下都當(dāng)成誘餌?”
“我的部下也有犧牲。而且不這樣的話,‘紅瞳死神’和‘火狐’也不會上鉤。而且,這也是為了讓你知道現(xiàn)實到底是個什么狀況。眼下的世界非黑即白。沒有第三條路可選?!?br/> 象面孔僵硬。他的憤怒快要到達(dá)極限。但蝶卻是毫不在乎。她繼續(xù)說道:“狼,容布,別磨蹭了,快一點動手。”
“不要命令我。”狼慍怒答道。他似乎對蝶也并不是那么滿意。星月問。
“狼,為什么你們要抓我。”
“不要搞錯了。‘紅瞳死神’,我對你其實并沒有興趣。雖然我們兩個人的戰(zhàn)斗還沒有分出勝負(fù)。但你也應(yīng)該清楚,如果動真格的,你絕不是我的對手。我抓你有其他的原因。因為,抓住你,她就會出現(xiàn)?!?br/> “她?”
“沒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們都對北美定居點很感興趣。而‘她’,就是我們與北美定居點之間唯一的紐帶。”狼浮出笑意。而星月則是漸漸睜大眼睛。他知道那個“她”是誰。漸漸地,星月的嘴角也微微翹起。但他的笑容卻比黑刀的冰霜更加陰冷。
“你錯了,狼。我對北美定居點并沒有什么興趣。我只是想要找到焰雪而已。而現(xiàn)在,你竟然妄圖利用我來找到她。這會是你最大的失算”
“???”狼停下腳步?!班病?,星月擲出匕首。狼早有準(zhǔn)備,他低頭躲過。但匕首卻是直接沖向后面的容布。容布視線受阻,無法躲避,他只能伸手阻擋。星月心中一喜。他在匕首上涂了劇毒。只要稍稍噌上一點就會渾身麻痹。雖然不知道所謂“次元”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但只要是使用隕石碎片的能力,越是強(qiáng)大,就越需要操縱者集中精神。只要容布稍微動搖,自己便可以恢復(fù)自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