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就這樣答應鯊,真的好嗎?要不要和其他人溝通一下?!崩{和鯊離開后,周長仁詢問林中和。林中和閉著眼睛,他挪動嘴唇。
“不,這件事情暫時就交給你一個人辦。不要告訴其他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亂。一旦時機成熟,我會親自向大家解釋。另外,你也要派人,好好盯著鯊和諾蘭-拉納。雖然我相信他們,但我也有可能會看走眼。稍微謹慎一點總是不會錯的。而且,這對他們兩個同樣也是一種保護?!?br/> “……”周長仁歪歪嘴角。他尋思再三,最終還是決定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周長仁也向林中和告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主席,關于黑色戰(zhàn)士的事情?,F(xiàn)在可以確定,黑色戰(zhàn)士肯定還存在著。而且極有可能在林悠手中,我們……”
“我說過,這件事情不要再提。”林中和說道。他合上眼睛。周長仁深深鞠躬,他立刻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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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軍方,地下室中。
“主席,關于黑色戰(zhàn)士的事情。現(xiàn)在可以確定,黑色戰(zhàn)士肯定還存在著。而且極有可能在林悠手中,我們……”
“我說過,這件事情不要再提?!?br/> ……
林悠托著臉頰。他聽著林中和和周長仁的對話。三個星期前,林悠就在林中和住處設下竊聽器。而他現(xiàn)在,正是通過這個竊聽器,偷聽林中和的狀況。當聽到林中和依然站在自己一邊的時候,林悠的心頭不禁一熱。
不愧是叔叔,他終究還是疼著我的。只是,他也實在是老糊涂了,竟然會把籌碼壓到外人身上。諾蘭-拉納,兩面三刀的歐洲定居點;鯊,無恥的變異者。這些家伙根本不值得信任。不管他們言中有多少真實,歸根到底,他們也只是企圖利用我們罷了。外力永遠不可靠,想要保護家園,唯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叔叔應該也很了解這一點。但他還是答應了鯊。這是為什么?
難道,他又是在兩頭下注。
林悠心中一怔。他終于想了起來。三年前,巫山要塞失守后,軍方領袖劍修杰和社會管理局局長周長仁的那場爭斗。當時,整個東方定居點都處在分裂邊緣。林中和也是像現(xiàn)在一樣,什么都不管,只是冷眼旁觀雙方的表演。那場沖突的結果,是以周長仁勝利,劍修杰暴死告終。而林中和的地位卻也在這場風暴中越發(fā)穩(wěn)固。他不僅拉近了和周長仁的關系。同時也收回了劍修杰的兵權,進一步提升了自己對東方定居點的掌控力。從某種程度上說,他比周長仁,更像是這場斗爭的“贏家”。
這一次,他又想做同樣的事嗎?
林悠心中暴怒。他猛地揮拳,將桌子上的杯子統(tǒng)統(tǒng)砸碎。外面的士兵都嚇了一跳,他們還以為是長官出了什么事情。但林悠只是不耐煩將部下趕了出去。士兵們只能退下,他們議論紛紛。
“林悠將軍最近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是在林中和主席那邊失寵了吧。我聽說,主席最近和周長仁走的很近?!?br/> “別開玩笑了,林悠可是林中和的侄子。血濃于水。”
“血又能有多濃,水只要加點面粉,不也可以搞成漿糊的嗎。要我看,軍方和社會管理局的沖突在所難免,我們下面的人心里也要有個譜。”
“但愿不要這樣吧?,F(xiàn)在變異者大兵壓境。東方定居點對外尚且自顧不暇,如果這個時候再搞內亂,人類就真的完了?!?br/> ……
愚蠢,如果不先解決內部的矛盾,我們又該怎么一致對外。林悠心中抱怨,他聽著外面士兵的談話。林悠的第一反應,是將這兩個喜歡嚼舌的護衛(wèi)統(tǒng)統(tǒng)趕走。但思之再三之后,他還是決定算了。對方不過是區(qū)區(qū)小兵,自己現(xiàn)在和他們糾纏不清,浪費精力不說,反而顯得自己沒有氣度。林悠來回踱步。在確定沒有人會進來之后。他猛地竄到書架旁邊,然后在書架后面的墻壁上摸索一陣?!稗Z隆”,一道暗門緩緩打開。暗門中,黑色戰(zhàn)士正是傲然屹立。與過去不同,它的鎧甲明顯變新了許多。鎧甲表面十分光滑,渾然一體,可以彎曲,組件之間幾乎沒有間隙。即使是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子彈打上去,都不會留下一點點痕跡。這正是來自于“凌空”飛艇的技術。
林悠滿懷“愛意”地撫摸著黑色戰(zhàn)士的鎧甲。這就是黑色戰(zhàn)士,最強的超人士兵。最初,這個計劃只是失敗的“超人計劃”的延伸,但到了后期,反而主計劃中獨立出來。林悠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看見黑色戰(zhàn)士時候的情景,當時,他完全被這種強大的力量吸引。他甚至都忘記了當時自己和黑色戰(zhàn)士其實還不是處于同一陣營。然而,就是這樣強大的力量,最后卻被“紅瞳死神”擊敗,永遠沉睡在湖底。漲渡湖之戰(zhàn)后,東方定居點的軍力嚴重受損。為了彌補力量的缺失,林悠一直在力勸林中和重啟“超人”計劃。但林中和卻以各種理由推脫。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