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鬼和尚也替馬志寬辦了不少事,手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人命,一旦被抓捕,嘴皮子一軟招供出對他不利的消息,絕對是個天大的麻煩。
馬志寬這下有些急了,他敲敲辦公桌,把心腹叫了進來。
“找警方那邊打聽下鬼和尚在哪些地方出沒,派些人過去,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反骨仔給我弄死!”
心腹聽后為難的說道:“老板,上次被李鋒抓了我們那么多兄弟,雖然放了回來,但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要是被李鋒那邊抓住把柄……可要是不派他們,就憑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也不太夠?!?br/>
道上已經(jīng)不是以前人多為王的時代了,隨著這些團伙逐漸企業(yè)化洗白身份,手下勢必不可能有太多人,太扎眼了,所以馬志寬手下也沒多少可用之人。
馬志寬臉色陰晴不定的想了一陣,咬咬牙說道:“聯(lián)系南洋佬那邊,讓他們支援點人手,警告他們除了遇到鬼和尚的時候可以動手以外,其他時候千萬別給老子惹事暴露身份,否則別怪我馬某人翻臉不認人!”
“該做的都做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來就看馬志寬會不會主動往坑里鉆了?!本琵埳角f,李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兩天一直忙碌著這件事,別看敘述起來簡單,其實操作起來要走的程序有很多,比如要在和各地警方溝通的情況下,又不能讓他們知道實情,防止有像吳新建那樣泄密,雖然調(diào)查組權(quán)力大,但操作起來也是很瑣碎麻煩的事。
李鋒又對耿磊交代道:“石頭,你安排人盯著上次落我們手里的那些馬志寬手下,只要他們一出動,就立即聯(lián)系警方那邊將他們控制起來,也不把他們怎么樣,隨便安排個小事發(fā)點錢關(guān)兩天,或者直接扔回去,逼著馬志寬狗急跳墻!”
“收到!”
……
一夜沒睡,已經(jīng)是清早,陳秀媚來叫吃早飯,李鋒索性跟著她先去吃早飯,然后再補覺。
剛坐下,歐陽衛(wèi)就臉色郁郁的走了下來。
“歐陽先生怎么了?看你臉色不太好。”陳秀媚熱情的招呼他坐下,順便問了句。
歐陽衛(wèi)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老……是嚴笑,據(jù)渝州那邊傳來的消息,凌晨在江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是嚴笑的,他被滅口了?!?br/>
時間倒退到前一天,深夜,渝州境內(nèi),距離荊北省省界只有幾十公里的一處廢棄廠房內(nèi),一個形容枯槁的老者好像很無力的用雙手撐著下巴,他坐在一張小凳子上,迷茫的目光找不到落點。
這個老者正是已經(jīng)背叛了歐陽衛(wèi)的老管家嚴笑,此刻這副形象的他,和之前完全截然不同,顯得很凄慘落魄。
窗外雷聲滾滾,應(yīng)該正下著瓢潑大雨,不時有木板被狂風吹得咯吱作響。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前面的鐵門轟然打開,一道身影裹挾著寒風冷雨闖進來,或許速度太快,被淋濕的身體上飛濺出一片雨點,濺在嚴笑臉上身上,嚴笑打了個哆嗦,雙手抱住了胳膊,抬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