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么!”
陳老大揮揮手安撫下身后有些騷動的眾人,盯著李鋒的眼睛說道。他當然不蠢,要不也不會在混雜了牛鬼蛇神的馬志寬手下混成他的頭號戰(zhàn)將,無論能力還是腦子都缺一不可。
啪!
李鋒點了支煙,深吸了一口吐掉,緩慢卻又帶著一種牢牢掌握主動的自信:“馬志寬混了這么多年,好歹也積攢了幾十上百億的家底是吧?”
陳老大沒說話,只是輕輕頷首了一下表示默認。
“放在平時,他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來?別說他,就連當初的殷長空都不敢派幾十個人拿著幾十條槍招搖過市跑來九龍山莊?!崩钿h臉色一沉,加重語氣說道:“這種事一旦被抓到現(xiàn)行,抓進去關狗籠子都是輕的,直接就是掉腦袋的事!”
包括陳老大在內(nèi),他身后那群人齊齊臉色大變。之前還沒多想,現(xiàn)在被李鋒這么一挑明他們才明白,今天他們做的事實在太瘋狂了,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馬志寬派他們來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想那么多,這些日子因為李鋒的原因,不僅馬志寬一張老臉丟了個一干二凈,他們這些手下的人也很憋屈,接到命令的時候只想著怎么弄死李鋒去了,頭腦發(fā)熱哪能想到那么多。
“實話說吧,馬志寬要不是被逼上了絕路,狗急跳墻了,就他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借他一百條膽子他都不敢這么干?!?br/>
李鋒輕蔑的彈掉煙灰,帶著些同情的看了陳老大等人一眼:“而你們?yōu)橹u命的這位馬大老板,可是連你們的命都沒在乎,為了發(fā)泄自己的仇恨,他派你們來送死,自己卻悄然出國,在國外某個風花之地喝著紅酒看著你們死掉……”
陳老大等人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剛才握著槍的手還很有力,現(xiàn)在卻是軟塌塌的垂在胸前,這是心態(tài)徹底崩潰的表現(xiàn)。
“你們是馬志寬的心腹,他勾結佛子教的事你們應該清楚一二。實際上,上面早就由軍方、國安、公安部幾個部門成立了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一直在調(diào)查這件事。馬志寬自知走投無路了,才選擇了狗急跳墻。至于他自己,現(xiàn)在應該在黔陽國際機場了吧,他還以為自己能逃出國呢?”
李鋒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冷酷又帶著譏諷的聲音遙遙傳來,隨著風使勁灌進陳老大等人的耳朵里,他們卻沒什么反應,已經(jīng)麻木了。
同一時間,黔陽國際機場飛國外的t1航站樓內(nèi)的安檢口外,一個戴著棒球帽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排起的長隊中間,默默等待著過過安檢。他不時抬起頭,稍稍抬高帽檐打量一下四周,然后又不動聲色的壓低帽檐,低頭看著地面,孤身一人也不同別人交談。
中年男子留著一頭披肩的卷發(fā),服飾也穿得有點花里胡哨的,別人一看就以為這是個搞藝術的老混子。
實際上這個人就是馬志寬,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名字叫李德厚,這副打扮也是為了最大程度和他本來的身份馬志寬區(qū)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