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很快找到了在水里撲騰的混子老大,這家伙頭發(fā)已經被燒光了,不過這一片的火也被他撲騰滅了,李鋒停下快艇,從船上拿了繩子編了個活扣,套住這家伙的腦袋把他扯了起來。
混子老大丟掉了半條命,睜眼看到李鋒,才發(fā)現(xiàn)是李鋒救了他,忙對他說了聲謝謝,他可不想死。
“謝謝就不用了,我也不是好心救你,有什么話,對查案的人說去吧?!?br/>
李鋒冷笑著發(fā)動了快艇,周圍還在水里求救的幾個混混很快被他拋下很遠。
回到張子航的游艇處,李鋒對小河他們說道:“你們到快艇上來,我們先坐快艇走?!?br/>
這里的baozha肯定會引來相關部門的人,李鋒擔心那些躲在幕后的人又趁這個機會把事情誣陷到他頭上,這里是嶺南,他沒法跟那些人斗,到時候一個屎盆子扣下來,他就真解釋不清了。
小河跟洛天衣連忙順著繩子跳到了快艇上,他們正要開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架直升機突然從遠處飛來,等到開近了,李鋒發(fā)現(xiàn)那是一架涂裝著迷彩的武裝直升飛機。
不過更令李鋒目瞪口呆的事,還有一個人攀著繩索掛在那架武裝直升機上,洛天衣驚喜道:“師傅!”
李鋒趕緊拿起手電打出一組信號,于是那架武直馬上飛了過來,降落到一定的高度盤旋,陸雨蓮掛在繩子上距離游艇的甲板還有兩層樓的高度,她直接就從上面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甲板上。李鋒看得暗暗咋舌,還以為陸雨蓮不會武功,專經韜略呢,沒想到這女人也是個頂尖大高手,她跟葉紅拂他們的那個老師,到底是個什么biantai啊。
陸雨蓮沒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先觀察徒弟和李鋒他們,看到他們除了狼狽點,都沒什么大事,才松了口氣,大聲問:“天衣,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刻直升機上還有人在進行索降,螺旋槳不斷盤旋,把他們的聲音都給干擾了,等又下來三個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一起跑到陸雨蓮身后站定,陸雨蓮干脆豎起手指朝著天上轉了轉,天上的武直就直接往下游方向開去了,不過在經過baozha點的時候卻盤旋了一會兒。
陸雨蓮收回目光,沒再管遠去的直升機,抓住徒弟伸出來的手,把她拉了上來,李鋒和小河也相繼回到游艇甲板上,混子老大也被他們弄了上去。三個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三面背對著環(huán)繞他們,將他們保護在中間。
陸雨蓮沉著臉問:“到底怎么回事?”
李鋒吸了口氣:“陸前輩……”
“你太累了,我來說吧。”
洛天衣打斷他,陸雨蓮看了她們一眼,心里暗嘆了一聲,點點頭,于是洛天衣就把他們怎么發(fā)現(xiàn)揚子鱷他們,怎么把他們zhifu,以及后來發(fā)生的事事無巨細全部說了一遍。
陸雨蓮聽完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有些人,還真是要翻天啊。高炮五團就駐扎在鵬城,到現(xiàn)在還沒趕到,哼,嶺南省軍區(qū)也有問題!”
陸雨蓮是真的生氣了,揚子鱷一落網,她就立即跟嶺南省軍區(qū)的政治工作部主任{政委}協(xié)調,第五部隊的級別雖然比不上省軍區(qū)的正軍級級別,但第五部隊的特殊性在那里,對方完全沒擺架子,答應馬上派出就近的高炮五團官兵過來接應,幾十公里,不管走陸路還是水路,能用多久??涩F(xiàn)在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居然還沒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