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鋒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趙飛鷹找出來的時候,醫(yī)院外面的街角,趙飛鷹已經(jīng)上了車,打算撤走。
但就在這時,他親眼看到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警押著一個垂頭喪氣的女人走了出來。那女人臉頰紅腫,披頭散發(fā),不是罌粟是誰!
“罌粟栽了!”
趙飛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格外難看,罌粟栽了,不僅意味著龍武裝又損失了一員大將,更意味著李鋒沒有死,看罌粟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了。按他對這女人的了解,如果毒殺李鋒成功,就算是被逮捕,她也斷然不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
余光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可疑的人正混跡在四周的人群中,不斷打量著,以他的眼里,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是公門中人。他伸手摁住兩個按鈕,讓兩邊車窗自動關(guān)上。
坐在那臉色陰晴不定的考慮了片刻,趙飛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打給了賀丹陽:“罌粟被抓你看到?jīng)]有?”
“看到了,看來咱們毒殺李鋒的計劃并沒有成功?!辟R丹陽的語氣很是苦澀,不僅沒殺掉李鋒,反而又讓罌粟被抓了,這下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趙飛鷹此刻卻一改之前的頹唐,沉聲說道:“丹陽,你跟著我多久了?”
距他不遠處的賀丹陽坐在車里,聽著這話不由皺了皺眉,旋即還是沒有猶豫的說道:“五年了,其實算上認識老大你的時間,已經(jīng)十多年了。記得我剛參加海軍,還是個新兵蛋子的時候……”
“對啊,剛認識你那會兒,你在老子面前還牛逼得不行,最后被老子狠狠收拾了一頓,終于老實了?!蹦X子里浮現(xiàn)出一些場景,讓趙飛鷹禁不住笑了起來,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純粹是為了理想為了榮譽而戰(zhàn)的歲月,即便走到了今天,還是很懷念。
賀丹陽有點尷尬的笑道:“老大,你突然說這個干嘛?!?br/>
趙飛鷹沒解釋,徑直說道:“丹陽,你,還有在家里的戰(zhàn)龍,是我認識最早,也是最信任最倚重的兩個兄弟。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龍武裝的未來需要你們兩個來決定,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們兩個別反目成仇,可以分道揚鑣,各自帶走一批兄弟。龍武裝雖然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但我不介意他一分為二?!?br/>
趙飛鷹對于龍武裝的了解,有如對自己身上手腳的了解。他更了解賀丹陽和薛戰(zhàn)龍這兩個和自己一手建立起龍武裝的兄弟。薛戰(zhàn)龍善戰(zhàn),賀丹陽善謀,說白了就是薛戰(zhàn)龍習慣以武力解決問題,而賀丹陽心眼兒要多點,所以他代號叫指揮官,是龍武裝的大腦。
是以兩人在一些理念上有著先天的不合拍。雖然賀丹陽和薛戰(zhàn)龍也親如手足,趙飛鷹并不擔心他們兩個日后會反目成仇,但是世上最經(jīng)不起考驗的就是時間和人心。兩人關(guān)系好不致于,但他們手下那些人呢。以后當龍武裝面臨重大選擇的時候呢?誰說就一定不會發(fā)生沖突。
他當初和龍部隊的其中一個創(chuàng)建者不也關(guān)系很鐵嗎,后來還不是因為時間的洗禮讓兩人分道揚鑣,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