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終究是外人,不比我經(jīng)常帶果果過來玩,知道你們小兩口愛干凈,特別是沐總,所以我過來幫著收拾一下。不過沐總這次怎么沒一起回來?”
溫碧蕓笑著往外面看了看,沒看到沐總的人。
“她回黔省去了,你知道,她就是個閑不住的人?!崩钿h抱著果果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摸了下旁邊安安的腦袋:“怎么,小家伙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小家伙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叫道:“李鋒叔叔。”
陳秀媚已經(jīng)走過來抱起有一陣沒見的兒子親近起來。
溫碧蕓把垃圾袋放下后又走了進來,李鋒問她最近天河酒樓的生意怎么樣,溫碧蕓笑道:“三家店生意都很好,最近年關(guān),請客聚餐的躲了起來,加上很多朋友特地來照顧我們的生意,生意比平時還要好許多。”
天河酒樓已經(jīng)在秦城開了兩家分店,這在兩年多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那時候因為得罪了鄭永強,那家伙經(jīng)常找混子來鬧事,更在道上放出話,誰敢照顧溫碧蕓的生意就是跟他大金牙過不去,搞得天河酒樓門庭冷落差點就垮掉,甚至溫碧蕓逼不得已下去求蘇州河,卻險些羊入虎口。
幸好有李鋒的出現(xiàn),不僅替他解決了麻煩,還因為很多人知道她跟李鋒陳秀媚關(guān)系不錯,很多人請客聚餐都會選擇在這里。
其實之前也有人眼饞天河酒樓生意不錯,在隔壁也開了家酒樓,甚至還找人來鬧事想把天河酒樓的生意給攪黃了,結(jié)果鄭永強知道了,他親自出面給天河酒樓捧場,這下沒人再敢打天河酒樓的主意,甚至那家酒樓的老板都嚇得趕緊把店盤了出去,而接手的正好是溫碧蕓,她順勢就把店面給擴建了。
現(xiàn)在溫碧蕓也算是個小富婆了,天河酒樓每個月都能給她帶來豐厚的利潤,至少以后果果上個好的學(xué)校不成問題。她更清楚的明白,沒有李鋒,就沒有她現(xiàn)在的一切。
對于這個年輕有為,還重情重義富有魅力的男人,她也不是沒動心過。但她清楚李鋒和沐總的感情有多深,李鋒身邊那么多漂亮又優(yōu)秀的女人,李鋒都沒動過心,又哪輪得上她這個殘花敗柳。
到現(xiàn)在,他心中想的只是平時能默默的做一些事,當做對李鋒的報答就行了。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我托人從鄉(xiāng)下買了兩只土雞,給你煲了湯?!睖乇淌|拍拍果果的小屁股讓她不準淘氣,然后又走進了廚房。
“我又不是坐月子,給我燉土雞干嘛?!?br/>
李鋒有點哭笑不得,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手上什么都是家常便飯,哪有那么嬌貴。
不過顯然女人們不會這么想,連陳秀媚都在逗弄了一下兒子后跑進廚房幫忙去了。
正在陪兩個小家伙玩,鄭飛打來了電話,告訴李鋒汪家的人托他給李鋒帶個話,想要登門拜訪。李鋒一聽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沒好氣道:“告訴他我沒空,我人不在黔省,難道還要專程趕回去見他?他也太高看自己了?!?br/>
鄭飛說道:“老大,對方已經(jīng)到蓉城了。來的人叫鹿開明,這個人你應(yīng)該聽說過,是汪倫的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