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四跑路到滇省投靠了陸廣坤,陸廣坤爽快的收留了他。
當然,陳老四也要裝模作樣一番,說擔心自己給陸廣坤惹來麻煩,所以他只是暫時在滇省落腳一下,接下來還是會想辦法出國。并表示自己是徹底心灰意冷了,厭倦了道上的廝殺爭奪,想金盆洗手去國外當個富家翁,那落寞的樣子要多凄涼就多凄涼。
但陸廣坤卻拍著胸脯告訴他,盡管在滇省住下,在滇省沒人敢動他陸廣坤的兄弟,就是汪家也不行。不僅如此,陸廣坤還告訴陳老四,自己可以幫他報仇,重新打回黔省,涼城道上還是得聽他陳老四的。
陳老四一看陸廣坤信心滿滿的樣子,便有些動心,但他沒因此昏了頭。且不說陸廣坤這么幫他,是否是為了利用他獲得某種利益。至少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后,他確實是有些心灰意冷了,他在黔省好不容易混出頭,當然明白汪家在黔省有多大的能量,對于汪家,他是不敢去拔虎須的。
不過陸廣坤信誓旦旦的保證還是讓他心中一動,生出一個念頭。
“坤哥,汪家就算了吧?!?br/>
見陳老四似乎不相信自己能幫他報仇,陸廣坤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十分不悅的說道:“怎么,老弟不相信我陸某人的實力?”
“坤哥,我陳老四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哪能不相信你。不過汪家終究是黔省的土皇帝,老弟我是不想為了自己的事,拖坤哥你下水啊,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陳老四別的有點沒有,義氣還是要講的,我不想為了報復汪家讓坤哥你費心費力。”
看到陸廣坤臉色好看一些,陳老四松了口氣,又說道:“不過有一個人,卻是我除了汪家以外最痛恨的,這人也是造成老弟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模樣的罪魁禍首之一?!?br/>
“哦,黔省除了汪家,還有誰這么牛逼?安樂道?”
陸廣坤一下子來了興趣,他笑了笑,語氣稍顯輕狂道:“在我眼里,黔省數(shù)得上號的,除了汪家以外,也就安樂道那個老家伙了。這老家伙是個人物,當年做生意的時候,也是個敢打敢拼的狠人。而且他還背靠在京城豪門圈子里都數(shù)頂尖的夏家,最是深不可測。你如果招惹了他,那老弟你落得現(xiàn)在的下場,是正常的?!?br/>
看樣子,陸廣坤似乎對安樂道很是推崇。
陳老四卻苦笑道:“坤哥說笑了,我陳老四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我也就在涼城那地界上混混,安樂道這號人物,我哪敢去招惹他?!?br/>
說到這,他不忘一記馬屁送上:“我還是佩服坤哥啊,像安樂道這樣的大商人,也就坤哥你能跟他平起平坐了?!?br/>
“哈哈,平起平坐倒算不上,只是我也不怕他就是了?!标惱纤墓恍Γ聛睃c了只雪茄,吐著濃煙說道:“說吧,那人是誰?”
“一個叫李鋒的小子,反正那些捧他臭腳的人都說,這小子是殷長空之后黔省道上最牛逼的一號人。”
“李鋒?倒是聽說過,最近在你們黔省風頭正盛啊?!标憦V坤瞇了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