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zha產(chǎn)生的煙氣裹挾著蒸發(fā)的水汽往上空升騰,前方的河面完全炸開了鍋,冰面裂開化成了水,吉普車別想再開過去!
順著這條河往前一公里,就是俄國境內(nèi)了,原本咫尺之遙便是天堂,此刻像是變得徹底的遙不可及。
前路徹底被斷絕,除非棄車游泳過去。
還真有人這么干,有人這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崔青這個老板了,直接就跳下車瘋狂往前面沖去,想跳河逃走,根本不管這個天氣條件下的河絕對能夠凍死人。
強烈的求生欲面前,這些客觀條件早就想不起來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逃!
逃出生天!
有幾個人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子彈擊中撲到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
還有兩個已經(jīng)跳下河了,仍舊被子彈擊中,水面頓時泛開一圈血色,天氣太冷,水面在飛快結冰,很快就變成了血殼子。
車門打開,崔青一下子撲了出來,狼狽的坐在地上,呆呆看著前方的河面,面如死灰,眼里更是沒了一絲人氣。
“繳槍不殺!”
山上設伏的戰(zhàn)士大聲吼道,聲音在野人溝里不斷回響。
崔青機械般的扔了搶,舉起雙手,還是呆呆坐在那里,若非口鼻中不時噴出的白霧,還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身后的追兵氣勢洶洶開進野人溝,車上的戰(zhàn)士警惕的慢慢圍攏過來,很快將崔青和剩下的亡命徒繳了械控制起來。
“崔青?”
李鋒走到崔青面前,后者僵硬的抬起頭,目光空洞的看了看他。
冷鳳挨個檢查了一下被抓起來的幾個人,還清點了死掉的人,走過來皺眉說道:“沒看到崔圣雄?!?br/>
李鋒皺了皺眉,山上一直有戰(zhàn)士設伏,崔青的車隊一過來才炸開的河面,崔圣雄肯定不會在這之前過去。
“崔圣雄去哪了?”他抬腳踢了踢坐在那跟座泥塑木雕似的崔青。
“你問我,我問誰?!?br/>
崔青一臉痛恨,慘笑起來:“呵呵,本來說好的,我們在這里匯合的。”
聽到這話,李鋒臉色微變,摁了摁耳麥:“晁處,崔圣雄沒有逃往野人溝,他跟崔青約定好在這里匯合,來的卻只有崔青!”
其他幾處通道一樣設有伏兵,但是都毫無動靜,很明顯崔圣雄根本就沒來中俄邊境!
李鋒甚至在想,崔圣雄是不是逃跑路上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直接死在半路上了。
可據(jù)專案組那邊的消息,絲毫沒有崔圣雄的動靜,從始至終連他人在哪都不清楚。
他再次踹了踹崔青:“知道崔圣雄往哪個方向跑了嗎,知道就說,看你挺痛恨他的?!?br/>
“我要是知道他去了哪,我還會被他拋棄嗎?”崔青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明白了,自己對于崔圣雄來說,不過是個引開追兵吸引注意力的誘餌而已,已經(jīng)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拋棄了。
“媽的,讓那王八蛋跑了!”
李鋒氣得一腳將腳下的石塊踢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