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自信一笑:“我不需要人,我只需要我這張嘴幫你說話就行了。我想我李鋒現(xiàn)在說句話,秦城道上還是有不少人會聽的?!?br/>
鄭永強怔怔的看著李鋒,不得不承認李鋒說的是實話,這個年輕人來秦城短短幾個月,以一種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崛起,如今威望直逼蘇爺,用幾個月時間走完了他們大多數(shù)人幾十年走的路。
包括他鄭永強,拼死拼活了二十年,也從沒達到過李鋒如今的地位和威望。
天生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他咬牙問:“你為什么幫我?!?br/>
李鋒自信的看著他:“因為我對你放心。你跟我斗了這么多次,難道還不清楚,我能把你干趴下一次,就能有兩次、三次。所以我能把你扶起來,也能隨時把你一腳踩下去。加上你現(xiàn)在沒有了楊天明這個靠山?!?br/>
“鄭永強,你不聽我的,還能聽誰的?”
鄭永強臉色變幻不定,最后一咬牙:“好,我答應你!我鄭永強說到做到,你幫了我,我就大事上跟你走,至于小事,我鄭永強出來混是為了風光是為了不讓人踩在頭上,否則我就不會出來過這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我不可能事事聽你的,否則我寧愿不當這個大混子!”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先回去,我會放出話去的?!?br/>
李鋒打發(fā)走了鄭永強,陳秀媚問:“你覺得鄭永強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為什么沒有,要說混道上的能力,鄭永強絕對不缺。他缺的是運氣。”李鋒笑了起來:“因為他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我?!?br/>
“嘁,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
陳秀媚白了他一眼,有些憂慮:“不過你這樣做,就是真的要引起蘇州河對你的殺心了。一句話廢立一個大混子,你現(xiàn)在是有這個威望??蛇@對蘇爺?shù)耐且粋€挑戰(zhàn)?!?br/>
李鋒還沒說話,沐滄瀾先哼了一聲:“這次李鋒被刺殺,不管是不是蘇州河干的,都跟他脫不了關系。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還跟他客氣什么。李鋒你盡管跟他對著干,我支持你!”
陳秀媚撇嘴:“得,有些人啊總是喜歡說大話,可惜就是沒有過實際行動?!?br/>
“我的實際行動,你會看到的?!?br/>
沐滄瀾冷冷看她一眼,對李鋒說:“我先回去了,你繼續(xù)在醫(yī)院,接下來幾天我讓雷軍他們開車接送我?!?br/>
說完就往外走去,一個人杵著拐杖剛好走進來,看到沐滄瀾愣了一愣。
“滄瀾!”
白峰叫出這兩個字后就有些尷尬,不自然的說:“我聽說鋒子受傷了,來看看他?!彼@些日子一直覺得自己沒把事辦好,連帶著對沐滄瀾的心思也淡了。
“嗯,你也好好養(yǎng)傷?!?br/>
沐滄瀾對白峰還是有些感激的,對方雖然沒做成什么,卻是為了她而斷了一條腿,就算知道跟對方不可能,做普通朋友還是可以的。
等沐滄瀾一走,白峰有些哭笑的搖了搖頭,就把剛才的事拋在了腦后,杵著拐杖走過來把手里的一籃子水果放到李鋒床頭柜上:“鋒子,這下咱哥倆成難兄難弟了?!?br/>
“那正好我陪你幾天?!?br/>
李鋒笑了笑,對陳秀媚說:“三姐你帶著小倩她們回去吧,我這里有護士看著就行?!?br/>
“不行!”陳秀媚斷然拒絕:“我還得讓兄弟們守著,萬一再有人在醫(yī)院里對你不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