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個面具人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今天是我跟他第二次見面,他給我的那種熟悉感,也越來越強(qiáng)烈了!
李鋒若有所思的說道。
感覺這種東西很多時候都只是錯覺,但覺得那個面具人很熟悉的不止他一個。
之前在江城的時候,溫秩軍也說過,面具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兩個頂尖高手都出現(xiàn)了這種玄妙的感覺,恐怕是一定有問題了。
“你的意思是,那個面具人很可能是你認(rèn)識的人?”
看到李鋒默認(rèn)了自己的問題,玉玲瓏又說道:“既然這家伙是個頂尖高手,你不如把你認(rèn)識的頂尖高手捋一遍,看看誰最有可能。不管是豪門圈子還是地下圈子,頂尖高手就么多!
玉玲瓏的這個提議,對李鋒來說不算新鮮。
之前他對那個面具人的身份有所懷疑的時候,其實(shí)就已經(jīng)有過一些類似的推測,只不過那個時候,由于獲取的信息有限,他的推測進(jìn)行到某個程度后就進(jìn)行不下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李鋒對于面具人真實(shí)身份的推測又有了些新的線索,縮小了懷疑范圍。
接下來,李鋒就打算驗(yàn)證一下,看看自己猜測的人是否就是那個面具人。
這時,溫秩軍回來了。
他見到李鋒就直接問:“鋒哥,是不是天下錢莊干的?”
李鋒嗯了一聲:“帶頭的是之前在江城和陳幺傻一起追殺你的那個面具人,只不過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天下錢莊的人,還不好下定論!
“又是那個裝神弄鬼的老家伙!”
溫秩軍罵了一句,又才問道:“那鋒哥你在他身上有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還是跟上次一樣的裝神弄鬼,新的發(fā)現(xiàn)雖然沒有!
李鋒搖了搖頭,“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qiáng)烈,我現(xiàn)在越來越懷疑,他就是之前我懷疑過的那個人了。”
“真是趙老……趙黃庭?”溫秩軍開始有些煩躁,他突破到頂尖高手的時候,曾接受過趙黃庭的指點(diǎn),兩人多少有些香火情。
一直以來,他對趙黃庭都挺尊重的。
對于趙黃庭就是面具人這個猜測,終究有些不敢相信。
玉玲瓏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這時驚訝了起來,“你們的意思是,那個面具人是趙黃庭那老東西?”
“現(xiàn)在只是懷疑,還不能斷定就是他。”李鋒沒有瞞著玉玲瓏的打算,雖然對方今天是沖著他來的,但玉玲瓏也是受害者。
其實(shí),對于面具人的真實(shí)身份可能是趙黃庭,李鋒不是今天才開始懷疑的。
之前在江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些跡象。
面具人兩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都是一副英國紳士的裝扮,這樣的舉動明顯是在裝神弄鬼,想不讓人懷疑他的身份都不行。
所以當(dāng)李鋒和溫秩軍都不約而同的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后,基本上就斷定了,這個面具人一定是他們認(rèn)識的人。
對方的裝神弄鬼,很大可能是因?yàn)椴幌胱屗麄冎雷约旱纳矸荨?br/> 而溫秩軍也說了,之前在江城他被陳幺傻和面具人一起追擊的時候,面具人還曾開口想留他一命,當(dāng)然前提是溫秩軍要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