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代全,蘇州河總算放了些心,但他還是要給自己留下后路,為代全阻攔失敗后做打算,所以他隨后又聯(lián)系了秦海峰等人。
代全被蘇州河一陣忽悠之后便有些憤怒,蘇州河以前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可這幾年都已經(jīng)洗手上岸做起了正經(jīng)生意,為什么還有人要跟蘇州河過不去。
代全對于蘇州河當年幫他亡故的母親處理后事一事一直記在心里,這些年兩家之間也結(jié)下了深厚的情意。加上蘇州河從來不求他幫忙,也沒給他惹過麻煩,所以這一次蘇州河求上門來,語氣悲涼一副走投無路的樣子,他就格外氣憤。
本來還在下面一個縣里視察的他鐵青著臉上車返回秦城,還在路上就一個電話就打到了秦海峰那里。
“老秦,你們警方那邊到底怎么回事。省公安廳為什么要組成專案組下來抓蘇州河。他是我們秦城知名的企業(yè)家,又是市renda代表,可別寒了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寒了他們的心!”
“代市長,這事我也不知道內(nèi)情啊!省委專案組的人說下來就下來了,搞得就跟突然襲擊一樣?!鼻睾7褰衅鹆俗蔡烨?,之前蘇州河已經(jīng)給他打了電話,他自己也嚇得不行,因為他跟蘇州河私底下有不少權(quán)錢往來,蘇州河能在秦城道上一手遮天,跟他不無關(guān)系。
“還有啊市長,武常林書記好像很支持,親自見了專案組的人,還和楊天明一起關(guān)著門談了好半天?!鼻睾7逵终f道,武常林就是市政法委書記,跟他不太對付,上次因為打擊毒品專項行動,武常林在公安系統(tǒng)內(nèi)部的威望如日中天,這段時間秦海峰過得很憋屈,無時無刻不想把武常林搬開,只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有機會就上點武常林的眼藥,總有人會對他不滿下絆子的。
“我知道了??傆腥讼敫阋恍┐笮侣?,沒那么容易得逞的?!贝浜吡艘宦暎涑A衷诔N瘯蠚v來是許平秋的那一票,代全對武常林自然不太滿意。
代全氣沖沖的回了市政府,準備找武常林理論,卻被一通電話叫到了市委書記許平秋的辦公室。
“許書記還沒下班?”代全在許平秋秘書的帶領(lǐng)下一臉平靜的走進去,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代市長先坐下再說?!痹S平秋讓秘書給代全端了一杯茶,代全匆匆返回市政府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叫到許平秋辦公室,早就口干舌燥,也不客氣,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許書記有什么話就說吧。”代全又整理了下儀容儀表才說道,他是個學者型的官員,比較注意自身的儀表。許平秋點點頭站了起來,看著窗外青翠的樹葉。
“聽說待市長和秦城本地的企業(yè)家蘇州河關(guān)系不錯,兩家逢年過節(jié)都要聚會?”代全沒想到許平秋一上來就問自己這個問題,愣了愣臉色一沉,語氣有些不好的問:“許書記什么意思?!?br/>
“代市長你別急,我沒什么意思,就是有人反映這個情況我跟你核實一下。因為現(xiàn)在有樁案子牽涉到蘇州河,我希望代市長別被私人交情影響,要從大局出發(fā),站在公正客觀的立場上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