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龍笑了笑沒說話。
他是蒼龍培養(yǎng)出來的刺客,又在東南亞混過一陣子,知道怎么帶著這東西四處流竄不出事,像上次他去秦城刺殺李鋒,后來去巴塘,他都帶著家伙,就沒翻過車。
就跟李鋒想的一樣,他是刺客,對qiangxie的喜愛已經(jīng)刻到他骨子里,隨身要不帶著家伙,他都睡不著覺。何況這次來渝州很可能要對付道上的大佬韓擒虎,所以他才想辦法從黑市搞到了家伙,雖然跟他放省城那架前蘇聯(lián)軍隊制式已經(jīng)停采的狙擊buqiang沒法比,但對付一般人足夠了。
孫蔓看了眼鐵盒子就沒在意,跟陳文龍笑著打招呼,后者有點愣愣的回應,甚至還有些臉紅,當然李鋒和孫蔓都沒注意到。
很快,菜就上來了,先是一個貼盆子里裝的麻辣水煮魚放在嵌在桌子里的煤氣灶上煮,另外兩個菜都是干鍋形式的,為了保溫,都放在了小爐上繼續(xù)加熱。
“吃吧。”
李鋒也有些餓了,甩開膀子開吃,他和陳文龍沒喝酒,跟孫蔓一樣,都喝加熱的花生豆奶。
就在李鋒他們吃飯的時候,兩撥人馬幾乎同時從不同的方向開到了李鋒他們正在吃飯的飯店,更巧的是,他們還沒見到李鋒就發(fā)生了沖突。
“陳隊,那就是我們要抓的人開的車?!币惠v面包車里,坐在駕駛位上的便衣警察指著停在對面路邊的二手桑塔納說道。
陳隊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擔任南山區(qū)分局治安大隊副隊長,跟副局長羅高明關系很鐵,他坐在副駕駛上抽著煙,聽到手下的話扭頭看了眼那桑塔納,點點頭對車里另外三人說道:“等下車開到和平飯店門口,你們就立即下車將目標抓捕,速戰(zhàn)速決?!?br/>
“好的,陳隊?!逼渌思娂婞c頭,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人,根本不用陳隊多說。后者擺擺手,示意繼續(xù)開過去。
駕駛位上的便衣松開離合,面包車剛開到和平飯店門口,一輛面包車就從對面飛快開了過來,還打著遠光,便衣被燈光刺得眼花,看不清前面,兩輛車差點撞在一起。
咯吱……
兩輛車上的司機都一個急剎車把車停下,陳隊身體猛的往前一晃又重重撞在座椅椅背上,抬起頭陰沉的盯著對面那輛面包車。
對面面包車里,幾個手持砍刀的打手一陣大罵,獨自坐在最后一排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摸了摸被裝得生疼的后腦勺,沒好氣的對司機罵道:“你**怎么開的車!”
“不好意思坤哥,沒看清楚,對面那輛車來得太突然了?!彼緳C尷尬的說道,這年輕人,正是九爺?shù)氖窒掳⒗ぃ谶@群打手面前他的地位又不一樣,聞言煩躁的擺擺手:“讓那輛車里的人趕緊滾,早點辦完事回去睡覺,什么鬼天氣,太特么冷了。”
司機按下車窗把頭探出去,對陳隊等人坐的面包車吼道:“**怎么開的車,趕緊滾蛋!”
一幫打手在渝州這地界囂張慣了,別說一般的普通市民,就算是一些警察都不敢招惹他們,這讓他們養(yǎng)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是以完全沒把對面的面包車放在眼里,雖然司機并不知道對面車里坐的是南山區(qū)分局治安大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