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脂很快就帶著幾個二偵的成員趕到了別墅。
這妞高興得俏臉紅撲撲的,走路都是顧盼生輝,來到李鋒面前就拍了他肩膀一下:“李鋒,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一員福將,要不來二偵跟著我干吧,我肯定好好培養(yǎng)你!”
李鋒知道這妞是聽了他電話里的吐槽故意氣他,懶得跟他說話,給跟在她身后的幾個人扔了煙,自己點燃一根。
林森幾個跟他也很熟悉了,沒客氣,湊在那里先抽了會兒煙敘舊,薛凝脂厭惡的揮手驅散煙味,不想跟幾個煙鬼呆一起,進別墅找洛天衣去了。
她沒想到這個新交的朋友那么厲害,據(jù)說那兩個邪教徒都是他抓到的。
“李鋒,這次真謝謝你,發(fā)現(xiàn)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們執(zhí)行任務就跟玩兒似的。”林森站在李鋒旁邊又是服氣又是羨慕的說道,他喜歡薛凝脂,也知道薛凝脂對李鋒有那么點超出正常朋友外的好感,反而對他愛搭不理的。
雖然有時候很嫉妒李鋒,但他知道李鋒對薛凝脂不來電,所以對李鋒也就沒多少敵意。他家里的背景雖然也不小,但還不至于小肚雞腸到因為薛凝脂對李鋒有些好感他就嫉恨,甚至暗中給李鋒下絆子。
像他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從小耳濡目染的,比同齡人更早知道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道理。
“呵呵,我也只是湊巧而已。這次的兩個邪教徒也不是我抓的,是洛天衣抓到的?!崩钿h擺擺手沒把這功勞攬在自己頭上。
薛凝脂等人的任務可不光是要抓住幻月大師這些邪教徒,而是調(diào)查他們背后的勢力是不是有其他企圖,可沒那么清閑,很快就帶著嗒信和巴頌走了。
“不知道文龍那邊怎么樣了?!?br/>
薛凝脂等人一走,李鋒掏出手機,想了想又沒給陳文龍打過去,有什么事對方肯定會主動跟他說的。
此刻,在南山區(qū)貨運碼頭附近的一片河岸邊,一個背著個挎包的男子急匆匆行走在黑暗的陰影中,直奔河岸邊而去。
來到河岸邊,他扭頭看了看四周,從兜里掏出一個在街邊兒童玩具攤五塊錢買到的紅外線發(fā)射器,拿在手里摁下按鈕,將紅外線發(fā)射器對準遠處的江面,一連按了好幾下。
這里有一伙渝州鮮為人知的地下小團伙,做的是地下輪渡的生意。所謂地下輪渡,就是沒在官方備案的那種,專做一些犯了事想跑路之人的生意。
從這個碼頭出去就是長江,東去可以出渝州一直往下游而去,向西往上游而去則可以到秦城正下方的敘州,從那邊過去就是滇黔兩省鳥不拉屎的地帶,無論是在國內(nèi)躲藏,還是出境避難,這都是最常用的一條路線。
就在男子發(fā)射出幾條紅外線一會兒后,江面上遠遠傳來柴油發(fā)動機的轟鳴聲,一條簡陋的小船,從黑暗的江面中出現(xiàn),往這邊緩緩開來。
男子搓了搓被凍得僵硬的臉頰,有些興奮的的盯著小輪船,只要坐上船,不用兩個小時,他就可以徹底逃出升天,天高任鳥飛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背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像是驚弓之鳥般的渾身一抖,扭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人,一瘸一拐面無表情的朝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