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悻悻的道:“呵呵,那個,我說著玩呢?!?br/>
沐滄瀾哼了一聲,扭頭進了自己臥室。
“小倩你先看電視,我上去給你嫂子賠罪?!崩钿h對笑得在沙發(fā)上直打跌的于倩說了句,趕緊上了樓。
沐滄瀾房間已經(jīng)被關上了,不過這難不倒李鋒,一根金針的事,很快就打開了。沐滄瀾正在里面往下脫運動背心,看樣子準備去洗澡。
“你怎么進來了,快出去!”
沐滄瀾下意識抱住胸口怒喝,李鋒把門帶上直接走了過去:“沒事,你去洗你的,我不打擾你?!?br/>
說完很厚臉皮的坐在了床頭,大飽眼福。
沐滄瀾知道攆不走他,只能當他是空氣,脫下運動背心后裸著粉背走進了浴室。
李鋒發(fā)現(xiàn)自己憋了大半個月的活力并沒有在昨天的健身室消耗光,今晚注定又是一個疲憊的夜。**過后,李鋒將沐滄瀾摟在懷里,隨口說起了這次在渝州見到孔雀她爸爸的事。
“孔雀今年過年要回京城過年,你家貌似也是京城的,回不回去?”
李鋒知道沐滄瀾對她家里其他人沒設么好感,但有個爺爺對她很好,也見過她跟自己爺爺通電話,不過次數(shù)很少。
這讓他有些奇怪,從沒見到她跟家里父母通電話,也沒說起過他們。但是沐滄瀾不說,他也問不出來。
“我不知道。”
沐滄瀾埋首在李鋒懷里,纖細得跟蔥白似的玉指無意識在李鋒胸口轉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做到跟李鋒坦然相見了,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跟李鋒這么過于親密的姿勢時會覺得難為情。
“睡覺吧?!?br/>
李鋒見她不想說,只好作罷,用手將被子壓嚴實一點,摟著沐滄瀾睡了過去。
第二天,李鋒信守承諾,領著小倩帶著果果和安安兩個小家伙去省城的一個兒童樂園玩了一整天,由于要帶兩個小家伙回秦城,他這次沒再驚動董珊珊等人,默不作聲的回了秦城。
又過一天,下午,李鋒突然接到了老首長的電話。
“李鋒,都三天了,你果然沒打電話過來。雖然我知道你不打電話就已經(jīng)是做了決定,但我還是不甘心,打電話過來問問。呵,你的架子真是大?!?br/>
王東山在電話里有些怒氣沖沖的說道。
李鋒有點無奈:“老首長,我就跟你明說了吧,自從發(fā)生那件事后,我是真的徹底失望了。我在部隊呆了那么多年,出身如死立下那么多功勞,結果我的戰(zhàn)友、最好的小兄弟死了,我連給他報仇都做不到。如果我回了軍隊,下一次是另外的戰(zhàn)友死掉,或者就是我李鋒不明不白死掉,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根本沒能力去討回一個公道?!?br/>
“我在蒼龍是隊長,在您面前是倚重的晚輩,對國家是有功之臣,但在有些人眼里,我**連路面的一根野草都不如!不知道您聽說了之前紫貘幾個成員被人在高速路上搞死的事情沒有,他們死得不明不白,他們的冤屈,恐怕永遠都沒法昭雪!”
李鋒越說越激動,甚至爆起了粗口,而王東山越聽越沉默,甚至面露痛苦之色,只是李鋒看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