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拆遷補償款都有核算的,哪能想要多少就要多少,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br/>
就連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壓著火氣說道。本來還覺得這個劉家老二挺通情達理的一個人,現(xiàn)在才知道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一千萬,他也真敢要。
“我過分?我怎么過分了?!?br/>
劉兵臉色一沉,扭頭對那女人說道:“二姐,你是做法律咨詢的,你說說我們的要求過不過分?!?br/>
那劉芳一副貴婦的打扮,也不是吃素的,整了整胸前披著的死織圍巾,不咸不淡道:“這個要求還真不過分,房子是我們家的,宅基地自留地都是我們家的。又不是政府公務用地,是商業(yè)用地,討價還價而已,有什么過分的。還有!”
她語氣猛的一沉:“你們把家里老爺子逼得澆汽油要zifen的事還沒跟你們算,我和我丈夫都是做法律工作的,習慣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的利益。今天的事,我們會起訴相關公司和相關部門,這幾個官司不打完,就別想拆遷我們家。我知道你們政府部門喜歡用拖延法,那好,我就看誰更耗得起?!?br/>
臺階下的眾人頓時很頭疼,遇到懂法律的就是頭疼啊。這女人擺明了告訴他們,不同意我們提的條件是吧,那好啊,我就用幾場官司跟你們拖著,只要fayuan那邊結果只要沒下來,拆遷就別想進行。
而且今天的事雖然他們并沒有錯,是那劉老頭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突然就跑樓頂上去澆汽油要zifen,但在xianzaideshehui輿論風氣下,這件事一曝光出來,輿論肯定是站在劉老頭一家那邊,何況還有些別有用心的垃圾媒體最喜歡做這種新聞。
劉老頭這三個子女都不是善茬,一個政府公務員,一個銀行的,一個搞法律的,家里老公據(jù)說在渝州那邊還是小有名氣的律師。
這三人跟普通的家庭不一樣,完全有那種行動能力,隨便花些錢請點媒體來一陣煽風點火,就能把這事捅上天。
這下,直接把幾個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難住了,都是官場里混的老油子,一旦遇到有損自己利益的事,就寧愿做縮頭烏龜,正所謂無錯便是有功。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既然你們沒法做主,那就找做主的人,同意我們的條件就答應拆遷,不同意就公堂上見吧。”
那劉芳一擺手,冷笑一聲跟兩個兄弟轉(zhuǎn)身就要走,他們就是仗著自己是社會體面人,這些人不敢對他們亂來,而且他們隨便搞點手段就能讓政府頭疼,所以才這么有恃無恐。
“稍等下?!?br/>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剛要轉(zhuǎn)身的劉家三兄妹扭頭看去,便見到一個氣勢不凡的年輕人朝他們走過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舉止也很有氣派,讓那個劉芳眼里都有些自慚形穢。
“你是誰?”
那劉兵盯著李鋒皺眉問,他覺得這個年輕人來頭不簡單。李鋒瞥他們?nèi)置靡谎壅f道:“我叫李鋒,樂天建筑公司的董事,旁邊這位是樂天建筑公司的總經(jīng)理陳秀媚?!?br/>
三兄妹臉色都變了變,他們自然知道樂天建筑公司獨立承包了商業(yè)廣場主建筑的施工項目,是個姬有實力的公司,放在平時他們是惹不起的,但以他們的社會地位也不至于怕了這么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