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緊,扯呼!”
任雪突然怪聲怪氣的叫了一聲,首先沖出了滿江紅包廂,接著是禽獸,放開手里那個兩只手掌已經(jīng)被烤得慘不忍睹的漁鷹隊員,風(fēng)一般的沖出了包廂。
包廂里還能站著的三個漁鷹隊員徹底懵逼了,不是還沒摔杯子嗎,那幫群演怎么就沖過來了,更重要的是,那些群演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因為這是燕無道找的私人關(guān)系聯(lián)系這群人的……也就是說,對方這些群演對于他們和蒼龍的人是敵是友根本就沒有概念!
按他們的計劃,是把事一挑起來就走人的,怎么現(xiàn)在蒼龍那兩個王八蛋先走人了?
“媽的,我們吃個飯而已,你們鬧什么鬧,想死是吧!”對面的混混群演一沖過來,那個叫黑皮的家伙就一副“我本壞蛋,無限囂張”的樣子罵了起來,后面的群演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你推我搡的沖進來。
黑皮愛表現(xiàn),沖到被禽獸把雙手按進烤肉鍋里的那個漁鷹隊員面前,揪著對方脖子囂張的說道:“小子,打擾了爺爺們吃飯,說吧,想怎么解決?!?br/>
禽獸這小子焉壞,走的時候還不忘給這個漁鷹隊員臉上灑了一罐孜然粉,現(xiàn)在他不僅雙手快被烤熟,眼里更是被孜然粉糊住,辣得一直流眼淚。
鉆心的劇痛和滔天的恨意,已經(jīng)讓他喪失了作為一個特戰(zhàn)隊員的理智,聽著耳邊嗡嗡嗡的,想也不想就是重重一巴掌抽在黑皮臉上:“你**給老子滾開!覃放,你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他還不知道覃放已經(jīng)溜了,在那里瘋狂的大吼大叫。
黑皮這一巴掌挨得太重了,直接把挨著一邊臉頰的整排后槽牙給打了下來,口鼻噴血,干凈利落倒在了地上暈死過去。
混混男女們沒想到這個瘋瘋癲癲的家伙那么可怕,一巴掌就把黑皮給抽得暈死了。
混混中領(lǐng)頭的那個愣了半晌,想想自己將要得到的那幾萬塊錢,一咬牙,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當(dāng)兵的打人啦,當(dāng)兵的打人啦!”
他一吼,別的混混男女們也跟著吼,驚動了周圍的包廂,甚至樓下吃飯的大廳都能聽到。
酒店外,早就埋伏好了公安的人,聽到那聲音,一個治安大隊的中隊長立即大聲道:“果然有情況,上去!”
在他們后面,還有收了一筆車馬費的記者們,起碼來了十幾家,也扛著長槍短炮的沖在后面。
“燕無道這孫子太狠了,安排了這么多的媒體,他為了對付我們,連我們部隊的名聲都不管了……這么糙的計劃,我就不信上面那些首長看不出來是故意栽贓陷害?!?br/>
樓上,一個蒼龍兄弟憤憤的罵道,李鋒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對某些人來說,只需要一個對我們動手的名義而已……不過他們破罐子破摔,我們不能這么做。去吧,就由你們來挽回部隊的聲譽。蒼龍,也需要這一場炒作?!?br/>
“走!”
十幾個兄弟理了理筆挺的軍裝,轉(zhuǎn)身大步?jīng)_向了滿江紅包廂。
滿江紅包廂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改名叫一鍋粥。
當(dāng)治安大隊的人和那些媒體記者們擠開看熱鬧的人群,沖到滿江紅包廂的時候,滿江紅包廂里正發(fā)生著詭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