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講明白,消除了彼此的誤會,徐春雁和李鋒之間再次恢復了以往相處時那種輕松的狀態(tài)。
“徐姐還要上班吧,我送你回市政府?!笨斓较挛绲纳习鄷r間,徐春雁政府那邊還有事,兩人坐在咖啡廳又聊了一會兒天,李鋒開車把她送回市政府。徐春雁下車后,李鋒正準備開車去沐總公司,就接到了一個歸屬地顯示在瀘市那邊的電話。
“李總,我是朱云烈。”打電話的人一上來就自報家門,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不急不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強烈的自信,還有穩(wěn)重,與李鋒想象當中的朱云烈不一樣。
這是他和朱云烈之間的第一次對話,在此之前兩人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朱云烈了不了解他李鋒不知道,反正李鋒對這個人的了解不多,不過從殷長空把他派到蜀中主持大局,可想而知他在殷長空集團的地位。
“原來是朱總,找我什么事?”李鋒已經猜到了朱云烈打電話的用意,果然,朱云烈直截了當說道:“之前有兩個兄弟去渝州找王國良,無緣無故在白龍鎮(zhèn)消失了。我想李總手下能人不少,那兩個兄弟應該落到了李總手里,還要麻煩李總一下?!?br/>
這么輕飄飄兩句就讓我放人?李鋒心里冷笑,語氣冷淡了下來:“朱總說得沒錯,那兩個人確實在我兄弟手里。咱明人不說暗話,那兩個人為什么落我手里朱總想必很清楚,輕飄飄的兩句話就讓我放人,真當他殷長空已經拿下了蜀中不成!”
那邊朱云烈皺了皺眉,他雖然只是殷長空的手下,但在地下圈子里也是個頂尖的人物,這些年還很少有人敢當面斥責他,并且連殷長空都罵進去了,那比罵他還嚴重,何況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年輕。不過一想到老板的交代,朱云烈只好壓下心里那絲怒意,耐著性子解釋:“李總別動氣,這次的事是趙天香一意孤行,跟我老板沒關系……”
他剛說到一半,就被李鋒毫不客氣打斷了?!拔也还苣銈冋l的意思,趙天香她是你們老板的人沒錯吧。一邊殷長空在我會所開業(yè)的時候給我送金天平擺件,暗示我居中不站邊,另一邊趙天香指使人在我會所里搞出人命案,想搶了我的會所。呵呵,這么兩面三刀,是看我李鋒好欺負?還是覺得我真怕了他殷長空,不敢阻攔他在西南三省一市稱王稱霸的春秋大夢?”
李鋒言辭越來越犀利,語氣卻愈來愈平靜?!罢f句不好聽的,我李鋒雖然是個做小生意的,但從在秦城開始,我就沒怕過人。無論是韓擒虎還是劉佛海。既然他殷長空想井水不犯河水,那大家就要守規(guī)矩,要是說一套做一套,那我不介意亮明車馬,看看誰是井水誰是河水?!?br/>
朱云烈耐著性子聽完了李鋒這番話,被他讀者喉嚨一頓罵,有些生氣的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他算看出來了,這小子之所以做出一副這么苦大仇深的樣子,肯定是要獅子大開口提條件,好在他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