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嚀哐啷!
阻擊槍被鄭飛三下五除二的卸成了一堆零件,隨手扔在茶幾上。
韓猛看在眼里,眼皮猛跳了幾下。完了,這次麻煩大了!
他也是qiangxie愛好者,自然明白鄭飛隨便玩的這一手代表著什么,如非常年摸搶用槍的人,是肯定做不到這么熟練的。不管這兩個人是誰派來的,都是他惹不起的那種狠人,就像鄭飛說的那樣,捏死他跟玩似的。
“來,我們到這邊坐下說?!编嶏w走到沙發(fā)上坐下,韓猛看看他,終究是個混出頭的大混子,就算心里害怕,表面上也要做出底氣不讓人看輕。
他走到鄭飛對面坐下來,不過只做了半邊屁股,可見他內(nèi)心遠(yuǎn)不如面上這么坦然。
袁剛來回跑了兩趟,把四個昏迷過去的保鏢全部提進(jìn)房間扔在了地上,把門也關(guān)上,外面的人還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這下大門一關(guān),想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了??吹竭@一幕韓猛內(nèi)心又是一陣苦澀。媽的,四個保鏢分開那么遠(yuǎn)都被人家給辦了,這**到底哪來的猛人,他又沒招誰惹誰,怎么偏偏找上他。
好在鄭飛兩個擺出一副要跟他談話的樣子,讓他安了些心,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小心的問:“兩個兄弟找我姓韓的有什么事,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惹到了兩位?”
“別緊張。”鄭飛一副咱是講理的人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講理?!澳銢]惹誰,不過你倒霉,我們老大要殺雞給猴看,你很不幸的成為了那只雞?!?br/>
聽了這話,韓猛的心情只能用日了狗來形容,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們老大是誰?”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跟那小姐聊上了天的袁剛這時候突然扭頭笑著說了句:“李鋒,嗯,現(xiàn)在就在四海制藥?!?br/>
“鋒哥!”韓猛頓時一驚,他管李鋒叫鋒哥,倒不是認(rèn)識李鋒,而是現(xiàn)在省里地下圈子都這么叫。只要在地下圈子混到一定檔次的人,就沒人不知道秦城鋒哥的。
那可是位牛人,渝州韓擒虎是他弄死的,劉公館的佛爺被追殺,是他一力保下的,黔省殷長空那么牛一個人,也要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任由他把洪勝成朱四海這些人往勒天不夜城里弄,拿他沒辦法。
這樣一個牛人,現(xiàn)在居然找上了自己,要把自己殺雞給猴看,韓猛心里的苦澀恐懼可想而知。李鋒既然要搞他,他肯定是跑不掉的,從他派來的這兩個人就看得出來了,完全就是妖孽,放在以前,這樣的人物要出現(xiàn)在地下圈子里,肯定是那些大佬們搶破頭的人物,現(xiàn)在直接派了兩個來找他,他韓猛何其有幸。
韓猛腦子里飛速轉(zhuǎn)動,想出解決這件事的辦法。嘴上則說道:“兩位兄弟,我現(xiàn)在跟著朱云烈朱老大混,能不能給鋒哥說,通融一下,我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鋒哥盡管提條件,以和為貴嘛?!?br/>
鄭飛目光轉(zhuǎn)寒,鼻子里哼了一聲:“拿朱云烈來壓我們?你去問問朱云烈,他有那個資格沒有,就算是殷長空,他能拿我們老大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