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知道大人在說什么,大人好像有重要的公務(wù)要處理啊,您不趕緊去處理一番?”
上官侯眉頭微皺,一雙凌厲無比的虎目盯著君九歌的臉看了良久,后者不僅沒有半分緊張之色,反而一直保持著恍若不知情的諂笑,分明和普通人沒有區(qū)別,甚至還有些油膩的感覺。
男人的眉間出現(xiàn)一道溝壑。
“大人···不知道您為何以來就將戴藥師給綁起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趙冬春膽戰(zhàn)心驚的喚了一句,上官侯這才將視線移開,不過那雙精明的眼睛里面依舊夾雜著懷疑之色,男人扭過頭看向趙冬春,半晌冷冷開口。
“沒有誤會,來人,把他也給綁了帶走?!?br/> 趙冬春徹底蒙了,上一刻這句話還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下一刻,被綁的人就變成他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是未知越是讓人恐懼,此刻的戴藥師一張老臉,已經(jīng)變成了青灰色,如果來抓人的是其他官員,他還有可以請求通融一下,可是這次來的,竟然是大理寺的國檢上官侯??!如果是他,就連陛下來了就得不到半點(diǎn)的通融!!
“帶走!關(guān)押大理寺!”
關(guān)押大理寺!??!
趙冬春肥胖的身子瘋狂的顫抖著,臉上的肥肉寫滿了恐懼之色,大理寺,那可是關(guān)押朝廷死刑犯的地方?。。。?br/> 而此時,上官侯再次看向君九歌,后者一臉不解和疑。
趙冬春哭爹喊娘的求饒,戴藥師則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站在一邊的君九歌壓低聲音對著戴藥師的耳邊開口說了幾句話。
下一秒,老家伙身子一軟,直接翻了了白眼暈倒在了地上,最后還是被兩個士兵拖著腳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