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表都變得太輕了。
他心里冒出了兩個字,假貨。
不可能?。偛潘矙z查了兩塊,那兩塊分量本來沒這么輕的啊。
難道是被秦守調(diào)包了?
不可能,他眼睛一直盯著秦守的手,眼睛都沒眨一下。
漢斯站在旁邊,根本就沒蹲下過,不可能是他。
納德漢有點慌了,他想起了下面還有4只鐘表,他急忙把手中那塊手表放了回去,結(jié)果他實在太緊張了,手里的手表一滑,直接掉到了地上。
咔噠……叮鈴叮鈴……
手表一落地,表殼就彈飛了出去,表殼里的機芯也彈了出來,摔到了地上,直接就摔散了。
納德漢眼睛瞪了起來。
“不!不可能!”
漢斯笑了,這擺明了就是假貨。
“什么不可能?納德漢,你這些手表好像都是假的,不過不得不說,這做工實在是太好了,看著就和真的一模一樣。”
秦守沒有笑,他皺著眉頭,心里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這和那只紅色的蟲子有關(guān),和被它吸走的那一絲紅光有關(guān)。
可這是什么原理呢?被它吸走的那一絲紅光是什么東西?
此時納德漢已經(jīng)拿起了箱子里的其他手表,咬著牙,把手表輕輕的丟到了地上。
咔噠……咔嚓……
一塊,兩塊……七塊,八塊……
所有的手表,都是散了架。
納德漢眼睛瞪得別提多大了,他感覺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了秦守。
他發(fā)現(xiàn)秦守也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表情。
納德漢看到他這個樣子,立馬就不懷疑是他搞的鬼了。
納德漢覺得秦守之所以有種表情,是因為……
秦守也獲得了關(guān)于這些手表的消息,可看到手表是假的,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秦守剛才還說要買兩塊手表,他要是早知道這是假的,他肯定不會來買手表,也不會出那么高的價格和他搶這個倉庫。
納德漢想完這些之后,立馬就覺得自己被坑了,那個倉儲公司的主管,故意給他泄露了這個消息,就是用一些假貨來騙他。
“該死的!騙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和你們沒完!”
納德漢說完這些,就開始收拾起來,他要把那些手表的零件給收集起來,然后去找倉儲公司的老總算賬。
“能不能讓我看下下面的鐘表,我其實也挺喜歡鐘表的?!?br/>
秦守想看下下面的鐘表,是不是和上面的手表一樣,變成了假的……不,也不能說是假的,只能說質(zhì)量變差了。
納德漢思索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秦守的要求。
畢竟他對倉儲公司退給他錢,沒抱多大的希望。
最多就是倉儲公司的老板把那個主管開除,他得不到任何的退款補償。
納德漢即便是想報警或者和倉儲公司打官司,都別想拿回錢來。
畢竟他和那個主管的行為,也算是違法了。
他覺得要是下面的鐘表是好的,那就賣給秦守,能挽回一點損失,是一點。
納德漢的運氣也不錯,可能也是那只紅色的蟲子偷懶了,最下面那兩個盒子里的鐘表,沒有變化。
秦守花了6萬m金,買下了那兩個鐘表。
納德漢本來要價9萬m金的,秦守就死咬著6萬m金不松口,要么就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