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盛眼神再次變得疑惑起來。
“姐夫,你報警了?我這不是都沒事了,你報警干嘛?”
秦守翻了翻白眼。
“我沒報警,是剛才我給你檢查的時候,交警過來查車,看到咱倆兩個了,他讓我下車我沒下,還想敲碎車窗……”
秦守把剛才的事情給朧盛解釋了一下。
朧盛立馬就傻眼了。
這也太巧了吧?
真是小米掉到了針眼里,巧到家了!
“等下下車,交警問我就說你有病,剛才犯病了,我要給你針灸,所以才把你衣服給脫了的?!?br/>
“姐夫我沒病啊……”
“你有病,就說你有低血糖,有間歇性眩暈癥!”
“可你也沒有針灸用的銀針啊,那么一說可不就露餡了???”
“誰說沒有,我這是啥!”
秦守邊說邊把手揣進了懷里,再掏出來的時候,他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木盒。
他把盒子蓋推開,露出了里面的紫竹金針。
“姐夫,你衣服里面還有兜???我剛才怎么沒看出來?”
“別墨跡了,開門下車!記住了,就按我說的和交警說,你低血糖還有間歇性眩暈癥……等一下,你這臉紅的太正常了?!?br/>
秦守說完,就抬手在朧盛胸口和脖子上按了幾個穴位。
朧盛立馬就感覺呼吸不暢,腦袋有點迷糊了。
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了,比死人的臉好不到哪里去。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看就是個病秧子。
接著秦守打開了車門,扶著他下了車。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走到車尾來!把手舉起,放到車上!爬到車上!”
停在秦守車后面三四米處的那輛警車,兩個交警正坐在車?yán)?,通過車上的擴音器,指揮者秦守他們兩個。
“姐夫咋辦?聽這話,他們要抓咱!”
“沒事,按他們說的做,等他們下車,再和他們解釋?!?br/>
秦守帶著朧盛挪到了車后面,然后整個人貼到了車屁股上,雙手也放了上去。
“別動,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那兩個交警下了車……
十多分鐘后,秦守開車帶著朧盛離開了。
他的解釋起了作用,當(dāng)然了,朧盛的狀態(tài)也起了作用。
要不是他那馬上就咽氣的狀態(tài),那兩個交警也不會相信秦守的那套說辭。
最重要的,還是秦守出示了國安局的工作證。
這才是,那兩交警沒再為難他倆的主要原因。
秦守把車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后,才想起伸手在朧盛身上點了兩下,幫他恢復(fù)了正常的狀態(tài)。
“姐夫,你這招啥時候教教我唄?學(xué)會了你這一手,我就是武林高手了。”
秦守翻了翻白眼。
“學(xué)這個干嘛?天天出去打架???你這不出去惹事,都有人要給你下毒弄死你,你要是出去打架結(jié)仇,那不是想弄死你的人更多?好好的學(xué)炸雞,把我給你的店開起來,等生意好了,賺了錢,就開分店!”
“姐夫,我在公司上班挺好的,你為什么非要把我叫來開什么炸雞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