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蒙娜麗莎的微笑》和《最后的晚餐》秦守都給拿了出來,他本來打算把這兩幅畫掛在四合院里的。
但最終還是被帶了出來,他覺得掛這兩幅畫還不如找一幅華夏的古畫掛著。
畫是拿出來了,秦守也沒有太仔細的堆放,那幅《蒙娜麗莎的微笑》本來他打算放到床上那堆畫最上面的。
結果沒放穩(wěn)就直接滑了下去,正好碰到了床頭柜上的半杯咖啡。
那咖啡是昨天晚上秦守讓秦雷給他泡的,喝了一半就放那了。
《蒙娜麗莎的微笑》落到了地上,那半杯咖啡也撒了,有幾滴咖啡直接滴在了那副畫上面。
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大呼小叫了。
這可是世界名畫,別說滴上那么多滴咖啡了,即便是滴上一滴,都要心疼的半死!
秦守撇了撇嘴,走過去彎腰把那幅畫給拿了起來看了看。
“好家伙……蒙娜麗莎,改行做媒婆了……”
有兩滴咖啡沾到了蒙娜麗莎的臉色,其中一滴還比較皮。滴在了蒙娜麗莎上嘴唇和鼻子中間偏右邊的地方,看著就像是多了一顆媒婆痣。
秦守絲毫都不在意,老外的東西又不是華夏的,臟了就臟了。
他把那幅畫放好,然后就轉(zhuǎn)身走過去打開了臥室的門。
“埃爾頓,你過來看吧?!?br/>
埃爾頓聽到秦守的喊聲,站起來就快步走進了他的臥室。
他一進去就傻眼了。
那些油畫就隨意的堆在床上和地上……
“秦先生,你……你怎么能這么對待它們!”
埃爾頓聲音聽上去就好像被數(shù)百個流氓給糟蹋了似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我咋對它們了?我都把床讓給他們了,還不夠意思啊。你趕緊把你們的鑒定師叫來,弄完了趕緊弄走,我還要好好睡一覺呢。”
埃爾頓低下了頭,心里念叨著。
他是貴賓,他是上帝!他是我的顧客!他是……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埃爾頓的拳頭都握的緊緊的了。
“埃爾頓,你干嘛呢?你不是要看嗎?給你看了,你為什么不說話了?!?br/>
埃爾頓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擔心一開口,就要罵人。
“你不看就出去吧,去打電話,叫鑒定師來?!?br/>
埃爾頓咬著牙抬起了頭。
“我……我看看?!?br/>
埃爾頓走到了床邊,伸手拿起了最上面那幅《蒙娜麗莎的微笑》。
看到這幅畫之后,他眼前一亮,心情也激動了起來。
不過等他仔細一看,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fuck!秦!你對這幅畫做了什么!她臉上的是什么?”
秦守聳了聳肩。
“咖啡,那是咖啡,剛才不小心碰灑了咖啡,所以弄到上面一些,沒關系的。”
“沒關系!什么叫沒關系!你知不知道,因為這幾滴咖啡,這幅世界名畫就被毀了!他本來能賣上百億歐元,現(xiàn)在只能賣一半了!你知道不知道,越是頂級的油畫,越是不能存在瑕疵!你那幾滴咖啡讓它身價倍跌!”
埃爾頓的話讓秦守愣住了。
有沒有這么嚴重???
埃爾頓從秦守臉上的表情,看出他不相信那些話,于是他就補充了一句。
“秦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能買得起這幅油畫的人,都是對生活對藝術品要求極其苛刻的人,哪怕只有一點點瑕疵,他們都不會感興趣的,何況你這幾滴咖啡破壞了這幅畫的美感,這幅畫真的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