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頓面露難色,秦守雖然說了他會魔術(shù),會魔法……可埃爾頓覺得秦守就是扯淡。
燒掉的東西能復(fù)原?打死他都不信。
“秦先生……你再考慮一下?!?br/>
“他不敢!這是偉大的藝術(shù)品,他不敢燒!”
朱利恩這句話說得有點發(fā)顫。
旁邊的那十幾人聽到了這句話,集體把頭轉(zhuǎn)了過來。
“燒掉?燒掉這幅畫?”
“我的天,你們開什么玩笑!這可是《最后的晚餐》,達芬奇大師的作品!市值1800億歐元!”
“誰要是毀掉這幅畫,誰就是全人類的罪人?!?br/>
旁邊那些人的議論,讓朱利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覺得那些人的話,會讓秦守放棄毀掉那幅畫,雖然到現(xiàn)在,他都不相信秦守會毀掉那幅畫。
“埃爾頓,把畫給我取出來?!?br/>
埃爾頓張了張嘴,最終沒對秦守說什么,轉(zhuǎn)身走過去,讓那幅畫旁邊的安保把他們的負責(zé)人叫了過來。
等那人到了,他和埃爾頓上前在指紋鎖上按了一下,然后兩個人又依次輸入了一大串密碼。
那個防彈玻璃罩才被打開。
埃爾頓沒有把畫交給秦守,而是讓秦守先簽了一份協(xié)議。
他怕到時候秦守把畫給弄壞,再賴到亨得利拍賣行頭上。
秦守也沒矯情,直接簽了字,把畫接了過去。
“埃爾頓,幫我拿個打火機過來。”
“抱歉秦先生,展館里不許有明火,你要燒的話……去外面吧?”
埃爾頓的話一說完,旁邊那十幾個人就炸了。
“什么?為什么把畫給他!”
“不能給他!這幅畫不能燒!”
“我的天,他真的要毀掉這幅畫嗎!”
“快阻止他!我的天??!”
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年輕男人走到了秦守面前。
“先生,你是這幅畫的主人?”
秦守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長得挺帥的,而且看著有點眼熟。
“是我,這畫是我的,我有權(quán)處置它?!?br/>
“我是阿聯(lián)酋王子哈姆丹,我想買下你這幅畫,2000億歐元,賣給我怎么樣?”
秦守愣住了,倒不是因為他出的價格高,而是因為他想起眼前這個叫哈姆丹的家伙是誰了。
酋長的二兒子,迪拜有名的土豪王子,某富二代某某聰和他比起來,真的啥也不是。
最重要的是,酋長的長子死了,他是酋長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可以說他是將來拜迪最富有的人。
怪不得看他眼熟……秦守沒獲得系統(tǒng)的時候,在網(wǎng)上查過他和他哥哥的資料。
那時候秦守羨慕的都不行了,天天感嘆,投胎是個技術(shù)活。
并且懷疑他是不是給上帝送了禮,出生在土豪家庭,含著金湯勺出生,而且長得還很帥!
可謂是全球,有顏有錢第一人!
還好,現(xiàn)在他不是了!
秦守覺得自己才是!
“先生,2100億歐元,我想即便是拍賣的話,這個價格也算是高價了。”
哈姆丹的話打斷了秦守的思緒。
秦守笑著搖了搖頭。
“抱歉,我剛剛走神了,等下我再和你說價錢的事情?!?br/>
秦守說完這句話,拿著那幅畫走到了朱利恩面前。
“這里不能點火,不過不代表我不能毀掉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