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那具女性軀體,不是張燕的,但也是一具亞洲女性的軀體,最重要的……
秦守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是剛死不久,被一槍打中了心臟。
埃爾頓這時候湊了過來。
“秦先生,這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是的話我們就帶著離開吧?”
秦守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要找的人。”
秦守的話一說完,那個壯漢就火了。
“你說不是就不是?是不是想把畫要回去?”
他邊說邊比劃了一下手里的槍,那意思很明顯,就是人不管是不是秦守找的,想把畫要回去……問問他的槍答不答應。
“這不是我要找的人,但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這個女孩的尸體,你們從哪里找到的?“
秦守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女孩是這些人殺的。
為了錢,他們做的出來。
那個壯漢聳了聳肩。
“馬路邊撿的?!?br/>
“馬路上撿的?”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撿到她的時候,她身上有沒有錢包,證件什么的?”
“沒有,什么都沒有。你問完了嗎?問完了你就可以帶著她的尸體離開了。”
壯漢不耐煩的伸手推了秦守一把。
秦守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看壯漢和他的那二十多個跟班。
“埃爾頓,秦雷,我們走?!?br/>
秦守說完,轉(zhuǎn)身就朝著埃爾頓的車走去。
埃爾頓急忙追了上去。
“秦先生,那具尸體不帶著嗎?”
“不用了,那不是我要找的。”
埃爾頓表情變得有點尷尬了,他回頭看了一下那些人手里的那副畫。
他覺得把畫要回來的希望……根本就沒洗完了。
他想問秦守,要不要把畫拿回了,可這種情況怎么拿?
秦守要是讓他去要,他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很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埃爾頓嘆了口氣,跟著秦守走到了車旁邊。
秦守打開了車門,卻沒有上去。
“埃爾頓,你上車,回去。我和秦雷處理一點事。”
埃爾頓愣了一下,看了看秦守和秦雷,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那群拿著那幅畫狂歡的人。
“秦先生,你別沖動,我可以打電話找人把畫拿回來的?!?br/>
秦守搖了搖頭。
“不用,我的東西我喜歡自己拿回來,你先回去?!?br/>
“秦先生,他們有槍……”
“上車?!?br/>
秦守臉拉了下來,聲音提高了一些音量,把埃爾頓嚇了一跳。
埃爾頓張了張嘴,但什么都沒說,嘆了口氣鉆進了車里。
上車之后,他就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秦守看著車開遠了,就帶著秦雷朝著那些人走了過去。
那些人看到了他倆,紛紛把武器給端了起來。
那個壯漢一臉不屑的沖著秦守吆喝了起來。
“你最好不要做傻事,我們不介意多殺兩個人?!?br/>
秦守一聽這話,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多殺兩個人?
剛剛他看到的那個女孩是他們殺的?
5000萬歐元的懸賞……
秦守眼睛猛地瞪了起來,他好像犯了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