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到底是左邊還是右邊。”
“你放我走,我就……”
秦守不等他說完,就一腳踹到了他的腿上。
“啊……啊……”
那家伙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在地上滾的更快了。
“我……我說,左腳!是左腳!”
秦守其實不想聽到這個答案的。
他寧愿這次又找錯了,也不愿意聽到這個答案。
因為現(xiàn)在可以肯定了,張燕的尸體被他們毀掉了。
秦守把電話放到了嘴邊。
“老秦?喂,老秦?你說話???到底找沒找到……”
“軍哥,找到了……”
“怎么樣,張燕還活著嗎?”
“可以肯定她犧牲了。”
秦守不想說這句話,可還是要告訴廖立軍。
廖立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我怎么跟老嫂子交代啊,孩子剛畢業(yè)到我手下工作,人就沒了……秦守,張燕是去法國……去法國找她男朋友的,她過完年就要結(jié)婚了……她……”
“對不起,軍哥……”
“不怪你,她的尸體呢?”
“軍哥,尸體已經(jīng)被毀了……我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br/>
“秦守……你……你把她帶回來,我不和你說了,我這邊還有事……”
“軍哥等一下,內(nèi)鬼找的話,和我說一聲,讓我見一見。”
“好?!?br/>
廖立軍說完這個字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廖立軍站起來,走過去把自己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了。
然后就靠著門板蹲下了,他眼里帶著淚花,腦海里不停的閃過張燕的臉,閃過以前張燕生病他送張燕去醫(yī)院,張燕拉著他的手喊廖爸爸的場景。
“燕子啊……廖爸爸對不起你……”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情深處。
秦守那邊,他把電話收了起來,沖著那伙穿著皮衣的家伙開了口。
“5200萬歐元,你們要現(xiàn)金還是轉(zhuǎn)賬?”
“你帶現(xiàn)金了?”
秦守點了點頭。
“那我們要現(xiàn)金?!?br/>
“秦雷,秦電,帶著他們?nèi)ボ嚿先‖F(xiàn)金?!?br/>
那伙穿皮衣的人直接就跟著秦雷和秦電走了出去。
秦雷回頭看了秦守一眼,秦守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他們出去不到一分鐘,秦雷和秦電就回來了。
秦雷走到了秦守身邊。
“秦先生,都解決掉了。”
秦守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把地上那個家伙給提婁了起來。
“你想活下去是嗎?”
那家伙拼命地點著頭,就像是脖子上裝了彈簧似的。
“求求你饒了我,我家里還有兩個孩子,他們需要我。”
“被你們打碎的尸體在哪?”
“在那堆木材下面,是我們的老大埋到哪里的,我們急著逃走,沒來得及埋到山上去?!?br/>
秦守聽到這里,沖著秦雷使了個眼色。
秦雷就帶著秦電走到了那個人說的那堆木材那,清掉了上面壓著的木材,然后挖了起來。
“你再配合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把你們幫派的其他人給我找出來,用他們的命還你的命?!?br/>
“我……我找不到他們啊,我要不是被他們抓住,我已經(jīng)離開巴黎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