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開車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趙雨亭正躺在病床上,捂著腦袋哭著呢。
他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霉的倒霉蛋了。
撩了個妹子,竟然是有夫之婦。
為愛鼓掌的時候還被抓了,他的寶貝直接被踢爛了……
本想著來京城這邊的大醫(yī)院瞧一瞧,再求秦守出手救救他。
秦守出手是出手了,給了他老爸一塊布,帶回來直接給他捂在了受傷的地方。
說來神奇,捂上去10分鐘不到,那堆爛肉就開始愈合了,慢慢的長成了原來的樣子。
可是那塊布也直接長到了肉里面,那感覺……讓他有點痛不欲生。
醫(yī)生來了也是束手無策,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動手術(shù)切開,把那塊布給弄出來,然后再給他縫合起來。
雖然能縫合起來,可是那地方的神經(jīng)性和血管太多了,根本就沒辦法保證縫合起來,那玩意還能管用。
趙前程就只能給秦守打了電話。
秦守其實也是覺得好奇才來的,布長到肉里……這種稀罕事,一輩子也就能遇上這么一次,不來看看就虧了。
“秦先生,您快點給他看看吧?雨亭現(xiàn)在太……太疼了?!?br/>
趙前程滿臉哀求之色,他不想趙家絕后啊。
秦守點了點頭。
“沒事,我既然來了,就能給他治好,你去找醫(yī)生要外科手術(shù)手套,還有手術(shù)刀,我能治好他的。”
秦守的這句話一說完,趙雨亭就從被窩里把頭給露了出來。
“秦先生……秦大哥,你真的能給我治好……我太難受了……你要手術(shù)刀做什么?難道你要給我割掉……我不想做太監(jiān)……”
“你沒有做太監(jiān)的潛質(zhì),別擔(dān)心了,我一定治好你。”
秦守邊說邊走到了病床邊,伸手在趙雨亭腦袋上按了兩下,把他直接給弄暈了過去。
“秦先生,你在做什么!”
趙前程見兒子被弄暈,立馬就沖了上來。
秦守沖著他翻了翻白眼。
“我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把他弄暈過去,省的等下還要給他打麻藥了。”
“秦先生,您是想給他動手術(shù)嗎?你來之前醫(yī)生都和我說過了,沒有辦法做手術(shù),那地方血管和神經(jīng)線太復(fù)雜了,稍有不慎,他這輩子就完了……”
“別墨跡了,之前醫(yī)生還說他完了呢,我一塊布不是讓他肉長好了嗎?去要外科手術(shù)手套,手術(shù)刀。再磨嘰你兒子的事,我不管了。”
趙前程咬了咬牙。
“我去要,秦先生……您受累了?!?br/>
趙前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三分鐘不到他就走了回來。
在他不在的這個時間里,秦守掀開了趙雨亭的被子,仔細的觀察了起來,還捎帶的用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這要是發(fā)到網(wǎng)上,算不算今年的不解之謎了?
要是再發(fā)一張帶著趙雨亭臉的照片……搞不好這家伙就火了。
外號秦守都替他想好了,布條哥?夾布哥?
趙前程進來的時候,秦守還在想著給趙雨亭取一個什么響亮的綽號呢。
“秦先生,東西我都拿來了,你看還需要什么,告訴我,我去找護士要?!?br/>
“不需要了,你去門口盯著一點,別讓任何人進來?!?br/>
“秦先生……您一個人真的可以嗎?要不我去叫兩個護士來給你幫忙吧?”
“用不著,出去守門,再磨嘰,他可沒救了?!?br/>
“那就……麻煩秦先生了?!?br/>
趙前程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秦守再次掀開了趙雨亭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