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回炸毀賣家軍火車的是獅鷲,他在雙方陷入混戰(zhàn)之后就離開了藏身的地方,因為他身后的兩名敵人已經(jīng)離開了原來的閑是真的,投入了與恐怖分子的戰(zhàn)斗之中,對他的威脅已經(jīng)消失,他可以自由移動,炸軍火車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了,減少他們后面的壓力,同時也可以分散賣家的注意力,以至于他們沒時間去追擊恐怖分子,因為幽靈已經(jīng)將目標所在的車輛劫持,這樣做能減輕他們的壓力。
幽靈就是幽靈,他的確擅長干這些別人想不到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鉆進車里并且劫持了車輛和人,然后趁著混亂撤離到了更遠的地方也就是說恐怖分子已經(jīng)不知道他在哪兒了,而在他上車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就在車里。
其實目標想法非常簡單,這次交易沒有什么安全保證大家都是第一次見面所以他沒有露面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保命,萬一賣家黑吃黑把他們吞了,那么他不至于在前面直接被打死。
其實目標并不知道雙方都是很有誠意地進行這次交易只是“黑血”在這里插了一杠子,導致事態(tài)變成了現(xiàn)在的結(jié)局,雙方損失慘重而且自己也落到了他們的手里。
對于幽靈的身份都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個人不是來保護她的,而且是來要他命的,從幽靈上車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一點,只是他知道的有點晚因為幽靈的一拳將他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沙漠里,而且還是晚上,他覺得很慶幸沒有被活埋,沒被直接干掉,但同時又覺得很恐怖因為一般這種情況,都會遭受酷刑他是過來人清楚這一點。
作為一名久經(jīng)沙場的恐怖分子高層人物,這種場面他見得不少,尤其是在恐怖分子針對美軍俘虜?shù)臅r候發(fā)生的事情。
他對那種殘忍程度應早就習以為常,只是他從沒想過這些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對方會如何對待自己,不過他非常清楚一點對方不是只想和他聊聊而已!
于是他開始不說話,裝作和對方語言不通。<>
“啞巴?”幽靈冷笑著抓住目標的頭發(fā)迫使他抬起頭,“別裝了,我知道你聽得懂,你該知道不合作的后果,?!?br/>
目標還是不說話,也不看幽靈,搞的好像真的聽不懂他說什么一樣。
“看來還真得動刑了?!敝厝谝贿呎f,“讓他明白我們不是開玩笑的?!?br/>
“動刑不是不可以,只是和這種人較勁實在是讓人感覺沒意思?!庇撵`活。
“哈姆扎那邊還在糾纏,我們這邊怎么也該有點進展?!北尽ぐ瑐愓f。
“哈姆扎還沒招?”瘋狗問。
“他知道太多的秘密,一層層的挖掘需要時間,而且他的被俘已經(jīng)被全世界的人知道,美軍也不能對他用刑,至少表面上不能,所以只能威逼利誘,而這種人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狡猾的很,所以需要時間,可我們不一樣,時間對我們很重要,恐怖分的襲擊就一直在繼續(xù),每天我們的生存都會受到威脅?!北尽ぐ瑐愓f,“所以我們要盡快動手,干掉他們的最終頭領曼索爾·巴拉斯?!?br/>
“這家伙知道點什么?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敝厝⒅稍诘啬蛔髀暤哪繕苏f。
“他叫什么?”軍醫(yī)問,他們獲得的任務簡報上只有照片和‘目標’兩個字,其他的幾乎沒提。
本·艾倫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不關心,我只知道他是我們要找的人,他是曼索爾·巴拉斯的親隨,這就夠了?!?br/>
“這種人都是賤骨頭,不吃苦不合作?!庇撵`蹲下身盯著目標,用阿拉伯語說,“我再說一遍,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什么?!比缓笏纬龈穸返?,“現(xiàn)在我們玩兒個游戲,我的第一個要求是你開口說話,從現(xiàn)在開始我每分鐘切掉你一根手指,直到你愿意和我交流為止。<>”
目標的心里一抖,他清楚幽靈這種人是不會和他開玩笑的,如果說為了交流失去一根手指是不值得的,但他更清楚一旦開口后面會的結(jié)果是什么樣的。
在權(quán)衡了一下之后目標選擇不開口,不交流,不給幽靈任何機會。
幽靈笑了笑,抓住他被捆在背后的手,毫不猶豫的切掉了他的一根手指,目標悶哼一聲,居然忍住沒叫出聲來,這讓幽靈大大出乎意料:“不錯,你讓我對你另眼相看?!庇撵`撿起那根手指丟在目標前期,“無傷大雅是吧?少一根手指也影響不到你的生活是吧?那好,我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