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偽裝上的繩索軍醫(yī)找到了隱藏的敵人,那家伙正窩在角落里盯著自己的小伎倆等人上鉤,絲毫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經被發(fā)現,軍醫(yī)拔出刀沒費多大力氣就把他割喉了。
紳士對照了一下衛(wèi)星圖像上標注的敵人位置,發(fā)現少了幾個人,位置不在他們這邊也不在赫斯那邊,估計是幽靈手快,也只有他能這么迅速的下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圖像上標記的亮點開始減少,當第八個消失的時候林子里突然傳來了槍聲,紳士知道這種暗殺手段根本無法進行到底,對面是老兵,不會那么輕易的就范的。
戰(zhàn)斗迅速在林子中展看,槍聲非常激烈,原本敵人的包圍圈布置的很嚴密,但短時間內已經被他們分割得首尾不能相顧,盡管是正面交鋒敵人也沒能占到多大便宜。
“我日,你們能不能干點正經事?”幽靈氣急敗壞的罵道,對他來說暗殺和滲透才是他最喜歡的戰(zhàn)斗方式,他覺得這種正面交鋒實在是太沒技術含量了。
“踩到地雷了?!焙账乖诙鷻C里吼道,他也很無奈,夜貓踩著地雷不敢動,正蹲在地上想辦法,魔狼和赫斯只能拼命沖殺,干掉附近的幾名敵人,給他爭取時間。
“廢物?!庇撵`罵了一句,“他們還不清楚我們來了多少人,趁亂速戰(zhàn)速決?!?br/>
“不用你廢話,我知道該怎么辦!”赫斯惱怒,被人罵做廢物的感覺可不怎么樣,已經很多年沒人敢和他這么說話了。
紳士和軍醫(yī)進度并不快,他們剛干掉第二個人戰(zhàn)斗就打響了,一下子他們幾乎和敵人是面對面的短兵相接,差點就被干掉,如果不是他們反應快估計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敵人很狡猾開著槍逃進了林子,并非這些敵人怕死潰退,而是他們從槍聲上就已經明白包圍圈已經不存在了,很有可能已經被人反包圍,所以他們選擇了后退,如果有可能的話就重新組織隊伍繼續(xù)戰(zhàn)斗,如果不可能那只能撤退了。<>
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有幽靈這個另類存在,他早就繞到了后面,隨意有幾名倒霉的敵人直接撞在了他的槍口上,稀里糊涂的就被干掉了,到死也沒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光著殺,要活口?!庇撵`在耳機里強調,畢竟現在他們還無法確認馬爾南德斯是不是在這里,如果不在那只能通過附錄來追查線索,可是他們誰都清楚抓活的比弄死更難,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敵人已經警覺。
“沒那么容易?!焙账拐f,“他們已經開始潰退,我們沒機會?!?br/>
“那就找機會?!庇撵`蹲在暗處聽著附近的動靜。
“他們逃的很快,小心有埋伏?!奔澥恳贿呴_槍一邊說,“別追了?!弊钣幸痪涫呛陀撵`說的。
細雨中的混戰(zhàn)沒有持續(xù)多久就結束了,殘敵退走,赫斯他們干掉了三個,幽靈抓了兩個活口……
“笨蛋?!庇撵`丟下手里提著的兩個俘虜對蹲在地雷上欲哭無淚的夜貓說,“拆了它。”
“地雷上太滑了不敢動。”夜貓哭喪著臉,地上都是爛泥和雨水,他踩的是一枚松發(fā)雷,腳下滑不溜秋根本就不敢動。
“白癡?!庇撵`搖了搖頭,提起兩名俘虜走了。
夜貓還以為他要來幫忙,可最后卻是這么個結果,不由得大失所望,幽靈一邊走一邊說:“想想自己接受過的訓練,該怎么做你比我清楚;如果不行就看條腿吧,起碼能保命?!彼蓻]心情幫夜貓脫困,大家不熟,而且只是面前捏在一起的合作關系,沒必要付出太多,這種危險工作他是不會參與的。
赫斯著臉走過來看著遠去的幽靈,夜貓哭喪著臉:“辦法不少,但我不敢嘗試,以前都是演習,這次是真的?!?br/>
“別急,我們一起想辦法。<>”赫斯蹲下身看著他的腳……
“沒上過戰(zhàn)場的就是不一樣?!避娽t(yī)遠遠地看著兩個搖了搖頭。
“嗯。”紳士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夜貓是不是真的沒上過戰(zhàn)場,不過他能猜到這種特工基本上都是小規(guī)模的特殊行動,對于戰(zhàn)場環(huán)境的把握還是有所欠缺的。
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辦法,半個小時之后失魂落魄的夜貓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紳士看著他笑了笑:“回來就好,至少安全的活著?!?br/>
幽靈已經開始審訊俘虜,為了公平起見他將一個交給了魔狼,然后兩方面同時著手,最終進行情報的核實和匯總。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夜貓剛從地雷風波中緩過神來,剛才的遭遇的確把他嚇得半死,現在仍然驚魂未定,見幽靈在雨中正在和那名俘虜對話就問旁邊的赫斯。
沒人理他,赫斯只清楚“黑血”的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身手矯健不說還行蹤詭秘,絕對都是殺人越貨的好手。
幽靈和俘虜談了十幾分鐘之后招呼幾個人過去:“該問什么問吧,他愿意合作。”
“不動刑?他就愿意合作?”夜貓沒弄明白幽靈是怎么做到的,不是很相信。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用暴力解決。”幽靈坐在一邊,摸出煙點上看熱鬧,軍醫(yī)和赫斯看著俘虜。
“你們想知道什么盡管問,我沒什么好隱瞞的?!狈斦f。
“你該知道我們想知道什么!”紳士看著他。
“馬爾南德斯的去向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周后他們會去阿根廷?!狈斦f。<>
“你怎么知道?”赫斯問。
“他在打電話的時候我無意中聽到的,行程已定,不會改變,這是他親口說的。”俘虜很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