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美軍基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這里并不是巴格達的美軍基地,所以本·艾倫并不在這里,營地的規(guī)模不是很大,但設施非常齊全。--
幽靈和肯尼·巴克蘭被緊急送進了軍營的醫(yī)療室,軍醫(yī)打算跟進去了解第一手情況,但被拒絕了,理由是這里有合格的醫(yī)生和護士,根本不需要他幫忙,軍醫(yī)只能無奈的等在外面。
經過四個小時的急救之后兩人的病情總算是不再惡化,不過能否醒來還是個未知數,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了。在這期間本·艾倫曾經數次打電話過來詢問幽靈的情況,幽靈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他當然惦記。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經過全方位的檢查之后醫(yī)生告訴他們,肯尼·巴克蘭的癥狀比幽靈要輕,幽靈體內的‘藥’量至少是肯尼·巴克蘭體內的一倍還多,這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怎么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估計只有幽靈清楚了,不過他現在出于昏‘迷’狀態(tài),一切只能等他醒了再說,只是他真的還能醒過來嗎?
為了更好的照顧他們醫(yī)生特別將他們隔離起來,并且派了專人看護。
幾天來眾人只能呆在軍營里,任務是完成了,可‘弄’出來的肯尼·巴克蘭半死不活,也沒法給他們提供情報,這讓山狼有些頭痛,不過沒辦法,誰又會想到中間會出現一批暗殺者,早知道就先對他們下手了,不管能否阻止目標被暗殺,至少能‘弄’清殺手的來歷,也不至于像現在這么被動。
“這過的是什么日子?”重拳低聲罵道,這幾天他一直很煩躁,幽靈始終昏‘迷’不醒,他又俗事可做,所以狀態(tài)一直不好。
“鎮(zhèn)定?!豹{鷲簡單地說,“著急不解決問題?!?br/>
“怎么鎮(zhèn)定,難道你讓我去冷庫里清醒一下?”重拳話里帶刺的說,“這么多天了幽靈這小子怎么就醒?”
“進冰庫也未嘗不可,清醒的頭腦在任何時候都是最重要的。<>”獅鷲語調平靜。
“你……”重拳對受不了獅鷲這種不急不緩的‘性’,就在他要發(fā)作的時候巴祖卡從里面沖出來,“肯尼·巴克蘭醒了?!?br/>
聽到這個消息重拳騰的一下站起來就往里沖,沒跑幾步他才反應過來:“肯尼·巴克蘭醒了?那幽靈呢?”
“還沒醒!”巴祖卡以遺憾的搖了搖頭。
“‘操’,那你興奮什么?!敝厝笈?br/>
“別著急,進去看看,起碼是個好兆頭,他都能醒,那幽靈也一樣可以,幽靈的體質可比他好多了。()”獅鷲在后面說。
三人進去的時候軍醫(yī)等人已經等在那里,山狼已經進了隔離區(qū)。
“情況怎么樣?”重學問守在外面的軍醫(yī)。
“不知道,肯尼·巴克蘭突然醒了?!避娽t(yī)搖了搖頭。
“為什么幽靈不醒?”重拳又問。
“我怎么知道?”軍醫(yī)搖了搖頭,“不過不是說了肯尼·巴克蘭中毒癥狀比幽靈輕。”
“可是他也說幽靈體質好,狀態(tài)比肯尼·巴克蘭好?!敝厝f。
“這我就搞不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避娽t(yī)攤開手,“我也沒有參與治療,他們說我只算是個戰(zhàn)地醫(yī)生,不讓我進去?!?br/>
“媽的,怎么這樣?!敝厝吐暳R道。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山狼就從里面出來了,跟著醫(yī)生就沖了進去。
“什么情況?”重學問。
“肯尼·巴克蘭不行了。<>”山狼搖了搖頭。
“回光返照?”重拳歪著腦袋說。
“算是吧?!鄙嚼沁€算了解這個詞的意思?!八f了什么?總不能白讓我們忙到現在吧?”軍醫(yī)問?!八f了一些東西,但基本上都是胡言‘亂’語,聽都聽不懂,除了對cia的咒罵之外我就沒聽出他到底在說什么;?!鄙嚼菬o奈地說。
“看來我們的這次任務失敗了。”軍醫(yī)一下蔫兒了下去。
“或許吧?!鄙嚼且贿呎f一邊往外走,看得出他也不怎么高興。
“幽靈怎么樣了?”重拳還是問了一句。
“還沒醒,不過恢復的還不錯?!鄙嚼穷^也不回地說。
第二天,本·艾倫帶著信使趕到了這里,他們也很掛念幽靈。
“你怎么也來了?”重拳一巴掌拍在了信使的屁股上。
“嘿!”信使抗議著挑起老高,“我可不是同‘性’戀?!?br/>
“我他媽也不是。”重拳翻著白眼兒說。
“我是來協(xié)助獸人處理情報的。”信使說。
兩人去看了幽靈,之后就召集大家開了個短會,會議內容無非是任務的得釋各種分析以及猜測。
究竟干掉肯尼·巴克蘭的人出現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這都已經不重要,現在沒有相關的任何情報可以讓他們去調查,所以這件事只能先告一段落,如果今后有機會再進一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