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還沒開始審訊紳士就已經(jīng)從石油王子身上弄了一個多億,最后將王子能直接支付的款項全部榨光之后才算把手。
這次的意外收獲真是讓他們狂喜,原本就已經(jīng)捉襟見肘的經(jīng)費迅速得到了補充,這筆錢足夠他們折騰一段時間的,這可比去搶賭場容易多了。
最終王子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些人是不可能守承諾的,收了這么多錢之后還是沒放他走,他有點絕望了。
車開了幾十公里到了荒野之后停下,王子明白事情要壞,他到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對方的目的,雖然對方很貪財,但好像真正的目的又不是為了錢,難不成是對頭派來干掉自己的?他想了很久也沒想起一個非得致他死地的對手,總之腦子里還是一團糨糊。
王子被扒光衣服困住雙手丟出了車外,整個過程沒人問他一個問題,外面的溫度在零度左右,這對他來說的確是個難以忍受的折磨。
“看他能堅持多久?!奔澥吭谲嚵朔藗€遍,基本上把所有東西都翻出來了,除了幾十萬現(xiàn)鈔、毒品、名煙、各種奢侈品之外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只有蘋果和薯片,這就是富人的生活?”軍醫(yī)略顯失望的拿起一個蘋果。
“還有這。”紳士翻出一盒偉哥丟給他。
“他這樣的就適合做種馬?!避娽t(yī)透過窗戶向外看了一眼正瑟瑟發(fā)抖的王子。
“基本上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一番搜索之后紳士很失望地說。
“估計我們需要的東西都在他腦子里。”軍醫(yī)說,“如果事先有準(zhǔn)備就好了,給他打一針什么都知道了。”
“不急,這種人好對付,別看他硬氣,其實就是有錢壯膽,其實屁本事沒有。<>”紳士靠在座椅上,“還真是豪車舒服,我睡一會?!?br/>
兩個小時之后王子被重新弄回了車?yán)?,這家伙已經(jīng)凍得快僵了,甚至也不是很清醒,紳士趁機問了他一些問題,這家伙都稀里糊涂的回答了。
其實他來拉斯維加斯就是給那家賭場送錢的,奧薩是他的生意伙伴,表面上奧薩是個石油商人,但暗地里走私才是他的主業(yè),他在王子老爹的那購買石油,然后以將毒品密封進(jìn)油桶運往世界各地,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生意,王子的父親對此卻一無所知。
所有每個月王子都會來一次拉斯維加斯,在賭場將當(dāng)月收入的一部分現(xiàn)金“輸給”賭場,以此將這些錢洗白,對于一個石油王子來說幾千萬算不得什么大錢,輸了也就輸了沒人會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其實他家靠出售石油已經(jīng)很有錢了,雖然在沙特他這種靠石油發(fā)家的有錢人滿大街都是,但是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他只是個花花公子,除了花錢、泡妞、紙醉金迷之外基本上什么都不會,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所以父親對他非常的惱火,經(jīng)常罵他是廢物,這份家業(yè)早晚會被他敗光,這小子一怒之下打算做點什么,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接觸上了奧薩,這才有了后面利用石油走私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