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要是砍下去,幽靈的腦袋就得搬家,誰也沒想到川口會突然出手,事情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還沒等山狼反應(yīng)過來川口雄一的長刀已經(jīng)到了幽靈的頸部。
幽靈繼續(xù)拿著手中的茶壺給二人斟茶,手法穩(wěn)健,一滴茶水都沒濺到外面,他根本就不理已經(jīng)貼在脖子上的刀鋒,慢慢地將茶壺放下,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川口:“請喝茶。”
川口盯著幽靈,陡然收回長刀,幽靈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條三厘米左右的血痕,刀鋒智利遠(yuǎn)超山狼的想像。
“嗯,還算有點膽色?!贝诨氐度肭剩似鸨雍攘艘豢?。
“謝謝夸獎?!庇撵`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山狼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個川口真夠瘋狂的,居然用這種方式試探幽靈,而幽靈也真不錯,居然能冒險忍了川口的挑釁,以他的性格足可以在瞬間奪下川口的長刀,但今天他卻沒發(fā)作,這已經(jīng)給了川口很大的面子。
“年輕人有膽識很好,只不過太喜歡冒險不是什么好事,你不怕我斬下你的頭嗎?”川口斜著眼睛看幽靈。
“川口先生不會?!庇撵`喝了口茶。
“為什么?”川口將長刀裝進(jìn)盒子推到山狼身前。
“雖然川口先生對我并無好感的,卻也沒有非殺我不可的理由,您不會因為我一個人而損害‘吉川會’和‘黑血’的合作,雙方的合作可是您經(jīng)過多次努力促曾的,您不會因為我一個人而毀掉自己的心血,更不會因為我而得罪了美惠子,如果您殺了我美惠子是不會原諒您的,您肯定不希望父女關(guān)系進(jìn)一步緊張?!?br/>
“哦……哈哈哈!”川口雄一大笑,良久他才點著頭說,“嗯,不錯,有膽識,更有頭腦,遇事冷靜,能在瞬間相通這些,你的思維很敏捷,很好,很好,希望我外孫可以繼承你靈活的頭腦。<>”
“外孫?”幽靈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還不知道?美惠子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川口大笑著說道。
“什么?”幽靈豁然站起,他對這個消息著實沒什么心里準(zhǔn)備。
“去找她?!贝邳c了點頭,“雖然我并不怎么喜歡你,但為了美惠子,我不打算再過問你們之間的事情,不過我要你堂堂正正的把我的女兒娶過門,絕不能委屈他一點,我給你兩個月時間做準(zhǔn)備?!?br/>
“是,我一定讓美惠子成為最幸福的新娘?!庇撵`正中的點了點頭。
川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在你們曾經(jīng)居住的公寓,回來之后她就一直住在哪里,可見她有多想你,去找她?!笨催@意思川口是讓他現(xiàn)在就走。
幽靈回頭看了看山狼,后者也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走。
幽靈搖了搖頭:“不,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等工作結(jié)束之后我第一時間去找她。”
“哦?”川口一愣,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嗯,懂得事業(yè)為重,不錯,看來美惠子沒選錯,很好?!?br/>
山狼說:“川口先生放心,幽靈是不會讓您失望的,他是我們中最好的戰(zhàn)士。”
“這一點我不否認(rèn),我只希望他能把美惠子放在一個足夠重視的高度,為了他們的孩子,他應(yīng)該懂得珍惜自己,拼命算不得什么英雄,要懂得保存實力。”川口雄一開始訓(xùn)教未來女婿。
“是,我會記住?!庇撵`很聽話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不管老東西說的是否在理,他都得表現(xiàn)出一副唯命是從的表情,給川口點面子又不費(fèi)什么力氣。
“嗯?!贝诶^續(xù)點頭:“我聽美惠子描述過你的過去,你是個經(jīng)歷過苦難的人,應(yīng)該更懂得親情的可貴,知道什么樣的生活最痛苦,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產(chǎn)業(yè),也不在乎你有多少錢,只要你能給美惠子和孩子安定的生活和良好的教育環(huán)境就可以了,我們川口家族就這么一個女兒,不能委屈了她,你要靠自己的能力和實力照顧她,這是一個男人的責(zé)任,決不允許讓她為了生計問題而擔(dān)憂,作為男人你要給她想要的生活,同樣,要經(jīng)常陪在他的身邊。<>”
“是?!庇撵`很利索的答應(yīng),“這一點請放心,我一定能做到?!?br/>
“年輕人,不要輕易承諾什么,說道的就要做到,這才是男人。”
“是,我記住了。”幽靈很順從的說道。
“嗯,這件事先放下?!贝诳戳丝幢?,對山狼說道,“山狼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nèi)コ晕顼?,邊吃邊談,請跟我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