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襲擊直接打爆了巴基的腦袋,他們整晚的辛苦毀于一旦,敵人真是無處不在,這讓本·艾倫萌生了一股絕望的念頭,仿佛他們進入了以為巨大的網(wǎng),凸凹掙扎,卻無法自拔。
“狙擊手。”軍醫(yī)迅速滾向一側(cè),動作快的有人一支猴子,半秒鐘不到就已經(jīng)翻到了車的后面……
獅鷲幾乎所有人中反應(yīng)最快的,他在第一時間滾到一邊同時手里的槍已經(jīng)開保險、瞄準(zhǔn)、射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在槍響的一瞬間他已經(jīng)判斷出了敵人所在的位置,并且做出了應(yīng)對,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動作,準(zhǔn)確,迅速,耗不慌亂,盡顯他的沉穩(wěn)本色。
“噗噗噗……”獅鷲連開了三槍,然后迅速起身沖了出去,瞬間消失在林子里,他這三槍的目的并非為了干掉敵人,只是將敵人逼退,防止他再次襲擊其他人,給本·艾倫他們留出足夠的緩沖時間,離開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敵人反擊而迅速更換陣地,短短的時間他不,發(fā)現(xiàn)敵人,反擊,更換陣地等一系列的動作,還做好了下一步的作戰(zhàn)計劃,走的時候還丟下了一句話,“幽靈,三點重方向,距離四百,給你一分鐘!
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jīng)弄清了敵人在他們的十點鐘方向獅鷲卻讓他向三點鐘方向跑,這讓幽靈愣了一下,然后他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按照獅鷲說的去做,正確與否不是現(xiàn)在他該進行判斷的,他相信獅鷲肯定有他的道理。
其實獅鷲是在有目的的驅(qū)趕敵人向三點照方向靠近,以達到和幽靈左右夾擊的目的,雙方現(xiàn)在比的不是耐性,而是智謀,獅鷲在狂奔中不停的射擊,他已經(jīng)咬住了敵人,耳機里不斷傳來一聲聲的撞針撞擊底火的聲音和子彈飛出消音器發(fā)出的悶響。
“要活的!北尽ぐ瑐悗缀醣粴鈺炦^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了解風(fēng)刺客內(nèi)幕的人,就這么在他們面前死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滅口,敵人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們剛抓到巴基他們就動手,除非敵人了解他們的詳細計劃,否則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能得手。
敵人對他們的一切可以說了如指掌,而他們對敵人卻一無所知,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巴基閉嘴嗎?而且本·艾倫更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毒販不殺他們,而是偏偏干掉不巴基,難道是對方費盡心機就是為了給他們添堵嗎?一切都很難得到合理的解釋,這讓本·艾倫幾乎發(fā)狂,敵人能如此準(zhǔn)確的找到他們,說明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所以這次看上去非常秘密的行動其實一點都不秘密,他費盡心機的長途跋涉也沒能將敵人全都甩掉,至少現(xiàn)在證明了他們之前做的事情一點價值都沒有。<>
本·艾倫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其他人,他恨不得用目光穿透眼前這些人的身體,看看他們究竟在想什么,誰都清楚這中眼神意味著什么,本·艾倫是又開始懷疑隊伍中不干凈了,也難怪,如此嚴格的保密措施都能泄露出去,只能說明內(nèi)部不干凈。
軍醫(yī)抹著臉上的腦漿非常的不爽,剛脫全封閉的防護服,還沒等輕松一些就被噴了滿臉,換了誰也不可能覺得舒服。
“重拳、紳士去幫忙!北尽ぐ瑐惖吐曊f。
“是!保笆!
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還有心情開玩笑,他們都清楚本·艾倫的心情肯定是恨不得立即揪出內(nèi)奸直接剁成肉塊,碎葉不想觸這個霉頭。
幽靈和獅鷲的配合非常的默契,但遺憾的是偷襲者還是跑了,他們只找到了一些鮮血和大片的雷區(qū),看來敵人早有準(zhǔn)備,早就設(shè)計好了退路,向追上去必須繞開這些雷區(qū),幽靈清楚,等繞過去人早就跑沒影了,這里不是深山老林,隨便找輛性能好的越野車就能開過來,敵人肯定有交通工具,追下去沒有意義。
“跑了!豹{鷲簡單的向本·艾倫匯報了一下情況。
“收到,回來吧,我們走。”本·艾倫低聲說。
一個成功了的任務(wù)就這么給攪了,他們的情緒也從高空跌落谷底,路上沒人說話,誰的心情都不怎么樣,本·艾倫面無表情,他在考慮誰才是其中的內(nèi)奸,但這個問題幾乎沒有答案,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誰有問題,如果說嫌疑最大的就是軍醫(yī),他在鎮(zhèn)子里留守的時候可以輕松地把消息泄露出去,但這并能算是證據(jù),頂多算是值得懷疑,那么問題出在哪呢?其他人要是真的打算泄漏行蹤也不會故意留下什么線索能讓他查出,布魯斯的渠道是否值得懷疑呢?他是知道他們形成安排的人,但布魯斯并沒有泄露他們行蹤的理由,他們和布魯斯只見沒有利害沖突。<>
左思右想每個頭緒,本·艾倫有點頭痛,總之,他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恨的內(nèi)奸,隱藏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