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宋副官說:“那我先去忙了,你們聊?!?br/>
宋副官走后,這里又只剩下兩個人……
夏云笙望著程延之,忍不住笑了笑。
程延之問道:“你笑什么?”
“我喜歡這里。”夏云笙說。
程延之愣了一下,看著她,“你有病?”
家里條件好好的,她不喜歡,還喜歡這邊?
夏云笙說:“這里地方小,你每次回來,都能夠看到我,就算你討厭我,時間長了,也會忍不住跟我說話?!?br/>
不像在家里,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煩的時候,兩個人就會離得很遠,心也跟著變遠了。
“你是真的病得不輕?!背萄又吡诉^來,試了試她的額頭,“已經(jīng)不那么燙了。”
只是還在不停地咳嗽。
看著他突然的靠近,檢查完之后就在旁邊坐了下來,夏云笙握緊被子,道:“程延之,你這個人真復雜。一邊說討厭我,又一邊關心我。你倒是做出真的討厭我的樣子啊!”
程延之聽完她的話,看向她,“你以為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
她說完,直接靠了過來,把他摟住。
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示弱的樣子讓人簡直不知道應該怎么懟回去。
這心機深的讓人無語。
程延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氣不過地道:“你就是吃準了我拿你沒辦法。”
“就是,怎么滴?”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呼吸都是燙的。
程延之無奈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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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個好消息,晚上的時候,電來了。
他們也不用摸黑點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