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很快就上了樓,她倒是矯健,很快就到了門口。
管家還想攔著,程母卻執(zhí)著地讓人敲開了門。
蘇晚并沒有來開門。
管家說:“少奶奶可能睡著了,夫人還是別看了?!?br/>
“睡著了?我專程過來看她,她脾氣倒是大得很?”程母不屑地哼了一聲,吩咐傭人,把門打開了。
蘇晚正拿著畫筆在畫板上畫畫,她無聊的時候就會做這些事情。
程母進(jìn)來,她也沒有回頭。
棉棉跟著進(jìn)來的,看到她,忙走了過去,“媽媽?!?br/>
她站在蘇晚身邊,蘇晚卻沒有說話,只是執(zhí)著地畫著她的東西……
程母開口,“蘇晚!”
這個名字她記得倒是清楚,畢竟,蘇晚嫁進(jìn)來后,一直就像梗在她心頭的一根刺。
蘇晚壓根沒有理她。
程母走了過去,道:“你倒是學(xué)會裝聾作啞了?”
她走過來,站在正面打量著蘇晚,見蘇晚還是不理自己,直接推開了她面前的畫。
蘇晚一個不及,畫筆在畫板上畫下重重的一筆,原本好好的一幅畫,給弄臟了。
她終于停了下來,看著被毀掉的畫,抬起頭來,看著這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老太婆。
“你做什么?”
“跟你說話還敢不理?星河寵著你,倒是把你寵出脾氣來了?”程母哼了一聲,氣得不行。
當(dāng)初自己錯誤的決定,讓星河娶了這么一個女人,她到現(xiàn)在都后悔得要死。
蘇晚拿起筆來,站在程母面前,程母今天穿的是衣服是水墨畫的,看起來就像一副畫板,蘇晚拿著沾滿顏料的毛筆,往老太婆身上就來了兩筆。
哼,不讓她畫畫,她在這里也可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