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程延之正在看報紙。
雖然受了傷,但并不影響他眉眼間的英氣。
夏云笙看著程延之,發(fā)現(xiàn)他對她似乎很寬容,并不勉強她一定要稱呼他母親。
對夏云笙的外婆,他倒是格外尊重。
這樣一來,夏云笙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了。
程母打完電話,正在做晚飯。
跟夏云笙不同,程母是個居家型的好女人,雖然家里有傭人,有廚娘,但,只要程母在,她都會親自為家人做晚飯。
夏云笙走進廚房,程母嫌棄地道:“你進來做什么?礙手礙腳的?!?br/> “我進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毕脑企系膽B(tài)度很謙遜。
她剛剛才被程母說了一頓,有這樣的態(tài)度,很是難得。
就連程母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你吃錯藥了?”
“我來幫您切菜吧!”夏云笙把手洗了下,主動尋到自己可以做的工作。
程母還從來沒見過夏云笙這樣!
從第一次見到夏云笙開始,她就始終覺得夏云笙是個野丫頭的形象,每次說話都恨不得把她氣死。
難得這個野丫頭的態(tài)度有了轉(zhuǎn)變,她也沒有阻止。
夏云笙切著菜,聽到程母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夏云笙被這句話嚇得差點切了手!
忍不住笑了一聲,看向她這個凝神凝鬼的婆婆,“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我跟程延之暫時不可能離婚的。為了不讓你總是看我不順眼,我想改變一下您對我的態(tài)度?!?br/> 程母不屑笑了一聲,“就你?我永遠記得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囂張的樣子!怎么改都沒用?!?br/> “那時候都是誤會,我也不知道您會變成我婆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