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鈞撕破臉皮,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喝了一聲:“來人!”
準(zhǔn)備召喚出自己埋伏的衛(wèi)兵,把楚云飛扣押起來。
可是等了半天卻沒有一點動靜,后邊的人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一個人也沒有出來。
錢伯鈞有點奇怪,但沒有多想。
畢竟,這是自己的底盤。
“團座,我錢伯鈞不是那種忘恩負(fù)義的人。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今天也不會殺你,以后咱們各走各的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卞X伯鈞說。
楚云飛看著他:“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了?”
錢伯鈞說:“那倒不用,只要團座以后不要責(zé)怪在下就是了。不過現(xiàn)在,可得先委屈一下團座你。”
說著又叫了一聲:“來人!”
依然沒有人出來,連有人應(yīng)聲也沒有了。
這時候,錢伯鈞這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他掏出槍來對住了楚云飛,對身邊的衛(wèi)兵說:“去!看看怎么回事?這幫沒用的是不是睡著了?”
衛(wèi)兵抬腿就要從后邊的側(cè)門出去。
可是一只腳剛跨出去,他就呆在了那里。
然后慢慢退了回來。
錢伯鈞有點奇怪:“你回來干什么?叫的人呢?”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發(fā)現(xiàn)衛(wèi)兵的手舉了起來,舉過了頭頂,就像是投降一樣。
“誰?出來!”錢伯鈞心里有點吃驚,雙手持槍,大聲對著側(cè)門吼道。
一個人慢慢走了進來。
錢伯鈞一愣。
進來的說副營長張富貴。
“富貴,你……”
話沒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張富貴的臉色不對。
臉色很難看,頭上還有汗珠。
“你剛才是叫他們嗎?不好意思,他們?nèi)急晃医鉀Q了。”
這時候,從張富貴身后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接著一個矮小的身影就從張富貴的背后轉(zhuǎn)了出來。
錢伯鈞連忙把槍口一轉(zhuǎn),對準(zhǔn)這個小人。
這時候他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小人竟然是剛才被楚云飛抱進營房,然后一進門就要撒尿,讓自己的警衛(wèi)帶著去找茅房撒尿的那個小屁孩!
而這個小屁孩手里竟然拿著一把槍!
錢伯鈞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圓。
這是什么情況?!
“小孩,你,富貴,這是在搞什么?”
錢伯鈞吃驚的問。
張富貴臉上一臉的苦澀,有尷尬,也有狼狽,還有苦笑。
“你是傻子啊?什么情況你看不出來?”葉林不屑的說:“很明白啊,你埋伏的手下全被我收拾了,包括你這個副營長,也投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