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緊張的幾乎凝固。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也沒人敢動一下,全都緊張的盯著何莎莎和她手里的那把小手槍。
還有那個在槍口下滿頭冷汗的中隊長。
而其他的鬼子全都用槍口對著汽車,也不敢輕易開槍。
大家全都僵在了那里。
這時候,最先做出反應的依然是葉林。
他突然嘎嘎兩聲怪笑,然后伸手就抓住了何莎莎的手腕,慢慢把勃朗寧手槍從她的手里摘了下來。
一邊摘一邊說:“大哥,你拿一把空槍和人家開什么玩笑呢?”
說著,一只手拿著槍,另一只手一按卡扭。
咔噠一下,彈匣就落了下來。
他拿著彈匣送到中隊長面前。
中隊長瞪大了眼睛,仔細盯著這個彈匣。
就見彈匣里果然是空空的,根本沒有子彈。
中隊長長出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哈哈一笑,啪的一巴掌拍在何莎莎的肩膀上:“この冗談はちょっと怖いですよ(小子,你這個玩笑開的可是有點嚇人啊)!”
然后一揮手:“都特么把槍放下!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們嚇得!”
何莎莎雖然聽不懂這些日語,但一看這氣氛,也知道自己算是又混過了一關。
她松了一口氣,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的后背都是冷颼颼的。
毫無疑問,剛才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濕了。
暗自慶幸的同時,她也在心里嘀咕起來。
難道葉林給自己的手槍里一直沒有子彈?
不對啊!自己以前玩耍的時候曾經(jīng)多少次打開,里邊是裝了滿滿一匣的子彈啊,怎么就突然變成了空彈匣呢?
這個小屁孩,妖孽的很??!
尷尬是解開了,鬼子們也紛紛把槍收了起來。
可是鬼子中隊長并沒有離開,而是依舊扒在何莎莎跟前的窗戶上,兩只眼睛盯著她白生生的臉蛋說:“這位兄弟不像是喝了酒啊,怎么會把車開成這個樣子呢?”
何莎莎聽不懂,只能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看都不敢看鬼子一眼。
依舊是葉林,嘆了口氣說:“沒辦法,這就是個豬頭,別看長得白生生的,笨的厲害,像豬一樣?!?br/> 這話,幸虧何莎莎聽不懂,要不然非氣炸了不可。
“那你們這是要去哪里?”中隊長問。
“我們要去平安縣。”
“平安縣?”中隊長疑惑的看著他:“平安縣不是已經(jīng)被土八路占領了嗎?你們?nèi)ツ抢锔墒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