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源的融合進行的并不是很順利。
因為句芒灌入白葉身體里的混沌之源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白葉能夠承受的極限。
故意的,不,其實句芒也沒有想到這一層中的混沌之源會這么多,原本只是想要凝聚一小滴,可是這揮手之間便凝聚了一大滴。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句芒將這一大滴混沌之源直接從白葉的傷口中強行灌入到了白葉的體內(nèi)。
大概過了有四五天的時間吧,白葉才完全清醒了過來。
起身看了看周圍,白葉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對,又被句芒給坑了,然而白葉又有什么辦法呢,除了空間圣印之外,句芒和地府的那些大爺們,白葉是一個也惹不起啊。
“哎,”嘆了口氣,白葉朝著身邊荊棘開口道,“荊棘我暈了多久了?!?br/>
對于荊棘而言四五天的時間并不算太長,所以當白葉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荊棘也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主人睡了有五天了?!?br/>
沒錯,白葉暈了五天了,那么這五天又是誰在照顧白葉呢。
句芒?
怎么可能,句芒在白葉暈過去之后對著荊棘吩咐了幾句話便回到白葉身體里去了,顯而易見這幾天照顧白葉的就只有荊棘了。
抬頭望了望天空,白葉心里是有苦說不出啊。
不過相比較于白葉,其實神之塔中還有有著一個更苦的,那就是神之塔的管理者源了。
要知道整座神之塔中的混沌之源是有限的,而數(shù)十萬年來雖然也有人發(fā)現(xiàn)過混沌之源的存在,可是卻并沒有人能將其成功吸走過。
而現(xiàn)在白葉竟然做到了,雖然只是一滴混沌之源,可那也是整座神之塔的本源之力啊。
混沌之源是不會再生的,所以被吸走一點就少一點。
然而白葉這么做并沒有違規(guī),所以源即便作為神之塔的管理者也只能干看著。
從四十六層達到五十層,白葉花費了近三年的功夫,倒不是說四十六層后的這幾層有多艱難,而是因為白葉在融合完混沌之源后進入第四十七層沒幾天的功夫便陷入了長達兩年的沉睡。
神之塔第五十層。
這一層有著兩個古老的文明,一墻之隔,一邊是草原一邊是山川大地。
不管白葉是想要離開神之塔還是想要進入到下一層,顯然都不是那么容易辦到的,因為中央塔柱的位置在草原的那邊,而白葉則是被傳送到了另一邊。
果然是不靠譜的傳送啊,就沒一次靠譜過。
因為文明的相近,在這一層白葉的身份得到了很好的隱藏。
然而想要達到位于草原之上的中央塔柱卻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雖然這一層的強者也不過就是帝級四階左右的實力,可架不住人多啊。
飛過去,白葉也不是沒有想過,不過最后這個想法還是被扼殺在搖籃之中,畢竟在天上飛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一旦被截殺,那是想跑都沒地方跑啊。
白葉如今突破到了圣級,可是圣級并不是無敵的存在,如果面對的是一些帝級一二階倒也沒什么,可如果是帝級三四階的人,那就有些麻煩了。
思前想后了許久,白葉最后選擇了一個笨辦法,那就是參軍。
沒有任何懸念,白葉在展現(xiàn)出帝級三階的實力后,被大夏國的左將軍納入了麾下成為了神策軍中的一員先鋒大將。
可是讓白葉感到些失落的是,神策軍剛剛從邊塞駐地退下來休整,下一次要上前線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作為神策軍中的先鋒大將,白葉的身份不高,但也不低,如果一定要排個等級,那么除了左將軍和幾位領軍將領之外,就屬白葉的官最大了。
因為只是先鋒大將,所以白葉是不需要去校場操練的,整天沒事做就只能待在營帳里了。
至于和其他的將領們?nèi)せ▎柫?,白葉倒是想過,可想是一回事,敢不敢去卻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營帳內(nèi)。
白葉躺在床榻之上還沒睡下,可能是這一個多月睡多了吧,即便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可是白葉還是沒有一絲睡意。
整天腦子里想的就是什么時候才能上前線去,或者說什么時候前線來個告急。
“白兄?!?br/>
就在白葉想的出神之際,一個身穿鎧甲的將領走進了營帳中對著白葉開口說道,“白兄,今天可是上元節(jié)啊,我就說怎么沒在外邊看到你,原來你就沒出去過啊?!?br/>
微微的睜開雙眼,白葉說道,“趙兄,你知曉我不喜歡熱鬧的,如今又沒有戰(zhàn)事,自然是待在營帳里養(yǎng)精蓄銳了?!?br/>
趙毅搖了搖頭道,“白兄,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養(yǎng)什么精,蓄什么銳,走跟我出去看花燈去,我讓屬下們把馬都備好了?!?br/>
說著趙毅也不顧白葉反對,上前就將白葉從床榻上給拽了下來。
白葉被趙毅這么拽著下床榻后,也是無奈的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趙兄,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上元節(jié)又稱元宵節(jié),來到神之大陸白葉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個年頭沒有過過上元節(jié)了。
最開始白葉只是以為大夏國和自己前世的古代有些相似罷了,可是沒想到竟然連節(jié)日都是一模一樣的,這多少還是讓白葉燃起了一絲思鄉(xiāng)之情。
至于到底思的是哪個鄉(xiāng)就只有白葉自己才知道了。
穿好鎧甲之后,白葉騎上馬就這么跟隨著趙毅的身后向著都城跑去了。
神策軍的軍營就駐扎在都城外三十里的地方,所以騎馬去往都城也就半個小時左右。
來到都城后,趙毅和白葉兩人將馬交給守城的士兵手中后就這么徒步進城了。
此時黃昏已過,不過都城中卻是熱鬧非凡啊。
幾乎所有的大街小巷都刮起了燈籠,一時間小販們吆喝聲也是此起彼伏。
跟隨著趙毅,白葉直接就來到了一個湖邊的飯館里。
而飯館的小兒在看到白葉和趙毅的打扮后也是沒敢怠慢立即就在靠著湖邊的最佳位置給兩人安排了一桌。
看著桌上的小菜和酒,白葉也是有些疑惑的說道,“趙兄,你邀我來都城不會就是為了喝酒的吧,要是喝酒在軍營里不是更痛快一點?!?br/>
“喝酒,”趙毅搖了搖頭道,“喝酒誰會跑這里來啊,你且再等等,很快就能看到花船了。”
聽到花船二字,白葉頓時就明白了趙毅此行的目的,借著上元賞燈之名,實則是為了來看花魁的啊。
搖了搖頭,白葉端起身前的小杯便一飲而盡。
過節(jié)無外乎過得就是一個氣氛,如今這湖中兩岸倒是聚集了不少人,想來應該都是來看花魁的。
在湖邊大約坐了有小半個時辰,這期間也是有著不少同僚來和白葉以及趙毅打招呼的。
為什么白葉才進入神策軍個把月就有如此人緣那,這還是因為白葉在剛進入軍中不久后就和趙毅兩人去了一趟蒼云山剿匪。
這一仗雖然不大,但卻是讓白葉和趙毅兩人打出些名頭,僅僅靠著半個營的人馬硬是將蒼云山上盤踞了數(shù)十年之久的兩千悍匪給掃蕩的干干凈凈,而白葉更是單槍匹馬沖入敵陣取下了悍匪頭目的頭顱。
如此一來白葉和趙毅在軍中自然是名聲大噪啊。
隨著岸邊眾多的天燈開始冉冉升起,湖面上也是同時出現(xiàn)了數(shù)十艘掛著彩色燈籠的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