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荊棘而言食物的養(yǎng)分又如何比得上人呢。
哪怕白葉已經(jīng)將荊棘當成了一個人來看待,可荊棘的本質(zhì)畢竟是一個植物系的魔獸,而且還是一個愛吃肉的魔獸,所以對于打掃戰(zhàn)場這種事情來說荊棘是非常熱衷的。
在云天城待了幾天,白葉基本算是了解了這個所謂魔教的結(jié)構(gòu)了。
說是魔教還不如說是其實就是一個組織來得更為恰當一點。
在六十層中有著很多門派,而云青門因為高手眾多加上地理位置優(yōu)勢自然就成了所謂的正道之首,而魔教呢其實就是有一群不受約束的人組建而成的。
在魔教的眼里,實力便是一切,所以只要實力足夠變能為所欲為。
而云青門恰巧是以天下太平,救助世人為門派理念。
這不同理念的碰撞之下,自然就產(chǎn)生了正邪之分,云青門勢大,自詡名門正派,而魔教勢弱也就落得個邪魔外道的名頭了。
然而事實上就白葉的初步了解,這個所謂的魔教也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殘害蒼生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奴役一些人為他們服務(wù)而已。
魔教奴役平民確實可恨,不過云青門表里不一在白葉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離開云天城后,白葉來到了紫青山。
站在山腳下望著眼前的紫青山,依舊是巍峨入云,雖然沒有云青山那樣仙氣環(huán)繞,不過倒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過最讓白葉驚訝的是,山下的平民們對其稱呼是圣教而并非魔教。
登山之時,山門處的兩個弟子也并沒有對白葉進行阻攔,甚至連白葉的身份都沒有詢問。
來到山峰之上后,白葉一行三人則是被一個道姑打扮的少女邀請到了大殿之中稍作休息。
沒一會兒的時間,一位身披紫袍的女人便出現(xiàn)在了白葉的視野中,看不出年輕,不過單從那一身圣級的氣息,白葉就知道這女人的年紀肯定不小。
看了看白葉,女人也是頗有些古怪的開口道,“塔使從云青山而來,應(yīng)該是除魔衛(wèi)道吧,可我觀塔使一路從山腳而上卻并未露出一絲殺氣,難道倒是來此并未是為了要澆滅我教?!?br/>
白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正與邪,魔與道和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來此只是為了尋一人而已?!?br/>
“尋一人,”女人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道,“塔使不遠千里而來只是為了尋一人,如果我猜的不錯塔使應(yīng)該是為了本教長老而來的吧?!?br/>
白葉換換點頭道,“冤有頭債有主,我本無意與貴教結(jié)怨,奈何貴教長老想要陷我于不義,這筆賬還是要清一清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白葉可不是個吃虧的主。
皺了皺眉頭,女人說道,“一定要戰(zhàn)。”
白葉坦言到,“非戰(zhàn)不可?!?br/>
沉思了片刻,女人最后開始開口道,“江湖事,江湖了,既是私人恩怨,那我便沒有理由阻止,塔使在這休息幾天,我這便去將長老喚回?!?br/>
說著女人便獨自離開了大殿向外走去了,而白葉此時則是一肚子疑惑。
自己這都打上門了,對方竟然還以禮相待,難不成有什么陰謀,可是白葉并未感覺到殺氣,也沒有感覺到四周的魔教弟子們身上有絲毫緊張的氣息。
扭頭看了看洛雨清,白葉開口道,“雨清,你怎么看。”
面對白葉的問題,洛雨清倒是顯得很平靜的說道,“大人,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聽不如看,如今事實就擺在大人眼前,大人又何須再問我呢?!?br/>
白葉搖了搖頭道,“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可有時看到的也可能是假的,既然有人說那么便不會是空穴來風,還是小心點好?!?br/>
洛雨清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大人。”
紫青山山腰處。
身披紫袍的魔教掌教就這么靜靜的站在洞口處和一個相貌秀美,細眉雪膚的女人并肩而立。
聽完掌教的話之后,空月櫻的臉色有些蒼白,望著天邊半晌后才緩緩開口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這些年多謝掌教收留了?!?br/>
聞言,魔教掌教也是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兩年前沒有被人所傷也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可如今你使徒全無,圣印也破碎了一個,絕對不可能是他對手的?!?br/>
空月櫻咬了咬嘴唇,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無法出去,倒不如一戰(zhàn)來的痛快,我和他之間說起來也算是有些仇怨的,所以就算死在他的手上也不算枉死。”
魔教掌教嘆道,“命是你自己的,生與死都掌控在你自己手中,如果你要走,我會盡我所能拖住他,可如果你要戰(zhàn),那結(jié)果便只有一個?!?br/>
空月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畢竟最后的機會也已經(jīng)錯過了,如今茍活在這六十層又有何意義呢,畢竟這里并不是空月櫻的歸處。
如果白葉和云青門打了起來,加上紫青山的力量空月櫻說不定還能回到神之大陸,可如今白葉顯然已經(jīng)和云青們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空月櫻便已經(jīng)沒有機會可言了。
見空月櫻點頭,魔教掌教也是搖了搖頭,半晌之后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時間就定在三天后吧,我會讓他在云臺之上等你的?!?br/>
紫青山,山峰最高處,有著一塊天然玉石形成的石臺,長約十米,寬越四米,名曰云臺,乃是圣教修行禁地。
白葉如今就這么靜靜的站在云臺之上等待著空月櫻的到來。
其實在聽到魔教掌教的話之后,白葉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暗算自己的人竟然會是空月櫻這個和自己母親同輩的人。
那一屆塔印爭奪戰(zhàn),白葉的父母都有參加,而羅莎莉亞和空月影也在其中,不過最后阿法利亞帝國成為塔使的卻只有空月櫻一人。
從羅莎莉亞哪里,白葉了解過空月櫻這個人,實力在同輩之中并不算最強,而這塔使之位好像也是使用了一些手段才奪得的,并且貌似還是從白葉母親繆斯凜的手中奪下的。
沒過多久一身水藍衣衫的空月影也是如仙女般落在了云臺之上,雖然就年齡而言空月影已經(jīng)五十開外了,不過因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圣級的原因,單從外表上來看是看不出什么歲月痕跡的。
看到白葉的瞬間,空月櫻便想起了繆斯凜,因為白葉和繆斯凜長得實在太像了。
在感受到空月櫻身上并沒有死氣之后,白葉也是有些詫異的說道,“你不是死靈一族的人?!?br/>
聽到這話,空月櫻笑了笑道,“凡是和白家作對的就一定是死靈一族的人嘛,神之大陸很大,白家的仇人也并非只有死靈一族?!?br/>
白葉皺了皺眉頭道,“為什么暗算我?!?br/>
“暗算,”空月影搖了搖頭道,“我們之間本就有著仇怨,所以不管最后是我殺了你,還是我死在你的手上都沒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br/>
白葉苦笑道,“仇怨,我和你之間好像并沒什么有仇怨吧?!?br/>
聞言,空月櫻也是有些詫異,原本她以為白葉知道自己和繆斯家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白葉好像對上一輩人的事情一無所知啊。
愣了愣神,空月櫻開口道,“白葉,原來你并不知道皇室和繆斯家的事情啊?!?br/>
“皇室,繆斯家,”白葉冷冷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阿法利亞帝國皇室了,也沒有繆斯家了,所以你口中的仇怨似乎也并沒有任何意義?!?br/>
空月櫻眉頭微微一皺道,“什么,你說現(xiàn)在神之大陸已經(jīng)沒有阿法利亞帝國了,這是怎么一回事?!?br/>
看了看空月櫻一臉疑惑的樣子,白葉也是淡淡的說道,“看來你在神之塔中的時間已經(jīng)有些長了啊,竟然連死靈一族重歸神之大陸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