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沫的病房在七樓。
武盟、衙門、軍方的人,在每一個樓層都安排了高手。
現(xiàn)在連七樓都能聞到血腥味,足以說明下面的戰(zhàn)況激烈到了什么地步。
可為什么,他連交手的聲音都沒聽到?
難道長生殿的人強(qiáng)到這種地步?
對上所有修煉者都是瞬殺?
“隔音瘴,一點小把戲,馬千戶不要緊張?!饱⌒楼鋨~1~<></>
唐笑雙手抄在兜里,宛若閑庭信步一般朝著病房門口走了過來。
唰!
一抹寒芒乍現(xiàn)。
馬應(yīng)忠手里的軍刺橫在胸前。
“我不管你是什么來路,但我勸你,不要再過……”
話還沒有說完,馬應(yīng)忠的眼皮已經(jīng)開始打架,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馬應(yīng)忠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然而卻并沒有任何作用,下一刻,就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唐笑剛好走到病房門口,伸手拽住了馬應(yīng)忠的一只胳膊,說道:“祝你好夢…真踏馬重!”
將馬應(yīng)忠拖到消防通道里,唐笑看了一眼站在樓道上的男人,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謝了,去休息吧?!?br/>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陰柔的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男人從西裝到皮鞋都是純白的顏色,只是此刻他的衣服上,已經(jīng)染上了斑斑點點的猩紅。
啪!
一擊鞭腿橫掃而出,將一個臉上帶著面具的殺手抽飛出去。
“真弱,這群人,真的不是來送死的嗎?”
“不知道老黑那邊會不會有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