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丸子頭的千葉百合子大步從走廊另一端走了過來,俏臉上帶著厭煩之色。
這個人磨磨唧唧的在這里鬧騰,他們住的地方又不像秦以沫的病房一樣有隔音瘴。
好不容易睡著了,這才過了多久,清夢就讓人擾了。
要不是千葉百合子想留在華夏,追尋林昊所走的至強之道,她早就對司徒鐘動刀子了。
“好重的殺氣?!?br/>
司徒鐘微微皺起了眉頭。
右手攤開,一卷竹簡從儒袍中滑出。
一身磅礴的浩然氣鎖定于千葉百合子的身上。
“那是我的人?!?br/>
林昊同樣皺起了眉頭。
不動神色的側(cè)身讓出一步,橫在兩人之間。
那位權(quán)傾天下的首輔大人,怎么就教出了這樣一個門徒?
一身浩然氣是不假,可僅僅因為人家殺氣重,就打算對人家下手。
讀書把腦子讀壞了吧?
“林將,要保她?”
司徒鐘攥緊竹簡,臉色陰沉如水。
“我說了,那是我的人,不是敵人。”
林昊寸步不讓。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br/>
司徒鐘告罪一聲,手中竹簡直接攤開。
一道道墨色文字如符印一般自司徒鐘身后涌現(xiàn)。
“滾。”
林昊面無表情的低吼了一句。
這儒生,好重的戾氣,當真不像那位的學(xué)生。網(wǎng)首發(fā)
“書呆子,我家先生心疼妻子,別在這里折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