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態(tài)度,讓靈符宗的少年眉頭微微蹙起。
以他過往十余年的人生閱歷來看,任誰聽到靈符宗的名頭都要給幾分薄面。
因為制符師雖然不算稀有,但是能刻畫出強(qiáng)大符箓的制符師,跟煉丹師、煉器師一樣受人尊重。
靈符宗的宗主,便是一位能刻畫出強(qiáng)大符箓的制符師!
少年上下打量了片刻林昊,有些慎重的問道:“動手之前總得通個姓名吧?閣下如此不把我靈符宗放在眼里,敢問閣下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一介散修。”
林昊面上無悲無喜,甚至連眼神中都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這種姿態(tài),讓人根本就無法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究竟是在說謊還是在說實話。ァ新ヤ~~1~<></>
嘶?。?br/>
四周看戲的黑袍人與莫家坊市里的店鋪鋪主,都是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門無派,修為高深,而且行事還如此生冷無忌。
這個跟靈符宗起沖突的家伙該不是那位踩著溫家臉面成名的林昊吧?
如果真是那位據(jù)說是煉丹師的林大師,今日靈符宗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制符師雖然能夠與煉丹師相提并論,可是優(yōu)秀的丹藥誰都需要,而借助天地之力傷人的符箓,在真正的強(qiáng)者眼中不過是難等大雅之堂的物件罷了。
況且,今天這場丹藥拍賣會都是林大師舉辦的。
你在人家的地盤上跟人家叫囂?
這不是嫌命長是什么?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想法,聽到林昊沒有門派的時候,少年心中的忌憚卻是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