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這個推斷成立,那么柴寶山肯定會想辦法除了癸昔。
想了想道:“我覺得柴寶山這個人很有問題,你們兩個去調(diào)查一下”
“是!”
既然有他們兩個幫忙,那她就不用化妝再去調(diào)查了,樂月決定公開她的身份了。
在樂月走后,癸昔急忙問昔道:“那個真是我們的主母,主上也太重口味了,這都下得了手”
昔拍了拍癸昔的肩膀道:“幸好主上不在,不然,嘿嘿!”
癸昔白了昔一眼,道:“我當(dāng)然知道主上不在了,我才沒那么傻,沒想到我們的主上那個眼光啊!真是不敢恭維!”
昔神秘一笑,道:“你不是說,希望有個能夠在主上面前對抗的主母嗎?”
癸昔激動道:“可是這個主母跟映象中的不一樣??!這太大差距了,要知道主上可是人人都想嫁的新晉之王,不說正妻,就連妾都可以讓那些人趨之若鶩,不說其他的,就說容貌吧!主上那是一個俊美無雙?。】墒莵砹诉@么一個主母,我的小心臟受不了,
你說說容貌我也可以接受了,但是那是男的,男的,昔你竟然就這么隨主上了,不怕到時候主上會被笑話嗎?”
昔抬眼向癸昔挑挑眉,道:“主上都不怕,我們這些屬下怕什么,不就男與男,淡定了,現(xiàn)在這事平常,主要不用面對主上那個冰山臉,什么我都能接受”
而樂月回去的路上遇見了宿亞和術(shù)巨酷和夕嘉佳,樂月想起了宿亞的目的,眼光閃了閃,追了過去,直接對夕嘉佳和術(shù)巨酷道:“兩位,瓦軍師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