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上證兩市收盤。
大盤總體跌了0.15個百分點,相比之下,【新鴻電子】反倒像是鶴立雞群的存在,逆市漲停!
然而在股民們歡呼沸騰的時候,海富盛卻是接電話接地焦頭爛額。
“??偰悻F(xiàn)在是幾個意思?之前我們不是說好按兵不動的嗎?怎么轉(zhuǎn)眼你就變臉了?”
“李總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冤枉你?微特上那則說要拉漲停的帖子不是你發(fā)的?”
“什么帖子?李總,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之前還以為是你們動的手?!?br/> “不是你?難道是那幾家?”
電話掛斷,又一基金公司老總打來了電話,和那位李總一樣,海富盛這邊剛接通他就劈頭蓋臉一陣質(zhì)問。
“海富盛,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這背地里出手可不厚道?。 ?br/> “楊總您誤會了,今天這事不是我們富盛基金做的!”
“真不是你?”
“還真不是!是有人冒充我我們富盛基金發(fā)的帖子,現(xiàn)在我也在派人調(diào)查這件事?!?br/> “媽的,真是晦氣!我也去查查!”
電話掛斷,電話又響了起來,海富盛陰沉著臉,接通后第一時間說道:“不是我干的!”
對方也一愣。
海富盛又道:“恒天的李總和萬健的楊總剛剛給我打過電話,是有人冒充我們富盛基金背地里搞鬼!”
對方沉默片刻出聲:“看來你也是被坑了。不過海總,我剛剛也跟其他幾家機構(gòu)通過氣,應(yīng)該是有其他勢力介入了,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過誰,咱們這么多家機構(gòu)人家偏偏選中了你們富盛基金,這事有古怪!”
海富盛沉著臉,他也想過,可最近他根本沒跟金融圈的哪位結(jié)過怨啊。
“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br/> 掛斷電話,海富盛都快氣炸了,發(fā)動了自己的關(guān)系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
沒多久,門外秘書敲門,隨后快步走了進來。
“??偅@是剛剛出來的消息。”
“什么消息?”海富盛聲音不耐道。
“關(guān)于【新鴻電子】。”
秘書將文件遞過去,海富盛一聽到【新鴻電子】四個字頓時將文件抓過。
當(dāng)場失聲。
“私募?”
與此同時。
金融圈的部分大v媒體在得到有心人士的授意下,也爆料了此事。
“新鴻電子漲停揭秘。”
“漲停板敢死隊。”
“來自私募的反擊!”
消息一經(jīng)發(fā)出,立馬引來了大量股民的注意。
“漲停板敢死隊?還真敢起這名字?!?br/> “名字雖然有些狂妄,不過就說今天這一戰(zhàn),這支漲停板敢死隊可是霸氣十足啊!”
“以前只見過各大基金機構(gòu)圍獵私募,還從沒見過私募反殺基金機構(gòu),今天可是長見識了?!?br/> “我只想說,想加入?!?br/> “早看新鴻電子那幾家基金機構(gòu)不順眼了,漲停板敢死隊牛逼!威武!霸氣!”
股市出現(xiàn)這么多年,向來莊家給人的形象往往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他們要割韭菜,韭菜連斗的能力都沒有。
可誰能想到有這么一天,會有人可以把莊家的臉按在地上摩擦,要不是親眼所見,絕對會以為這是天方夜譚。
第二天一早。
楚柏照例來到了東方資產(chǎn)管理公司。
王經(jīng)理一看到楚柏的出現(xiàn),立馬神色激動地迎了上去,這可是他的偶像。
“楚總,咱們昨天只一戰(zhàn)就獲利了七千多萬,簡直就是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