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國華拿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目前來說,還是我這邊強一點,但優(yōu)勢也不大了,現(xiàn)在很多人都受到了那些人的盅惑,特別是一些年輕人,他們很激進,很容易受到別的誤導?!焙閲A說道。
周文定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倒是,年輕人么,思想激進,特別容易沖動?!?br/> “所以,我才會這么欣賞你,你跟一般的年輕人不同,你很成熟,做事很穩(wěn)重,而且有著自己的主見,不會受到別人的盅惑?!焙閲A說道。
周文定微微一笑,說道:“說到底,那些受到盅惑的人,大部分都是對社會現(xiàn)狀不滿的,而他們?yōu)槭裁磳ΜF(xiàn)狀不滿?這也是有原因的,有些人是有能力,但沒有得到機會,他們就認為社會不公,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想過自己走出去,出去闖,畢竟機會不是自己找上門的,而是要自己去尋找的,但他們沒有那種勇氣,所以只能將一股怨氣發(fā)泄到社會體制上,怨天尤人;另一種,是根本沒有能力的,但是他們卻認為自己有能力,卻沒有想到老板不用他,只是因為他的能力太差;還有一種,根本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當他們失去了這種資格后,便什么都不會做,也懶得去找工作,于是就會因為這個社會欠他,就跟著起哄了!”
“精辟!文定啊,看來你對這個事情看得很透??!”洪國華說道。
“怎么說呢,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敝芪亩ㄎ⑿Φ馈?br/> 洪國華點了點頭,正色說道:“所以,你也知道了我們洪門的情況,現(xiàn)在真是非常危險的,一旦讓他們占了上風,港島的形勢就會更差,對整個社會風氣都會有很大影響?!?br/> “洪前輩,你的意思是,我們聯(lián)手?”周文定微笑道。
“我之前想過將你吸收進來的,但是從這兩天的表現(xiàn)來看,你根本就不是池中魚,洪門池小,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你的,所以呢,我選擇了合作?!焙閲A坦然說道。
周文定看著他,說道:“洪前輩,你怎么會想到跟我合作?照理說,我并沒有什么勢力???”
“文定,你就別瞞我了,你雖然沒有在明面上擁有什么勢力,但是你的那些安保力量,我可是早就知道了的,如果你想,完全可以跟一個門派對抗!”洪國華說道。
“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周文定震驚地說。
洪國華搖了搖頭,看著他說:“文定,你真以為我就是一個不管世事的老頭子么?說實話,我對內地的情況也是很重視的,特別是南方一帶,還有京城,由于這兩處地方是跟我們這邊息息相關的,所以我都會重點關注的?!?br/> “也就是說,我的很多事情你都知道了?”周文定凜然說道。
“不,我只知道你那些安保方面的事情,對于你別的事情,我倒不敢打探,因為這會引起誤會的。”洪國華搖頭說。
周文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說:“其實也沒有什么,我的勢力倒是跟你說的一樣,的確還可以,至于能不能跟一個門派對抗,我自己也不知道。當然了,如果論高層力量的話,我倒是有點信心的,畢竟我手下也有一批信得過的兄弟姐妹,他們的實力也不錯?!?br/>